“本座倒是有一個猜測,若是如此,那這何憐憐怕是還有點棘手。”
“棘手?”月杉不屑一笑,“一個粗劣的模仿者罷了。”
偃月搖頭,沉思良久說道:“當初本座就覺得這何憐憐很不對勁,人類覬覦我族天賦,但終究只能依靠外物將我族的命煉化為蘊靈珠,何憐憐應該也有吧?”
月杉回道:“她手上應該有兩顆。”
“可本座沒有感應到。”
月杉回憶起將何憐憐重傷,是有幾秒想要收回蘊靈珠望逝者安息,用靈力卻又沒引出,想近身翻找時何憐憐的同伴就已經找了過來,便只能作罷。
“她不可能沒有。”月杉皺起眉,“她散發的氣息類似同類,靈氣對她的親和也遠超人族,她又不是仙緣昌盛!”
偃月表情微僵,隨即便道,“我們終不知她在嘉佑秘境許了什么愿,也不知她‘死亡’后又得了怎樣的機遇,但既然她被這人盯上過,那本座的猜測就八九不離十了。”
“你什么意思?”月杉不解,“畫上這人你認識?”
偃月嘴角勾起諷刺,“不認識,倒是有幾分的同病相憐。”
月杉睜大眼睛,下意識說道:“你若有線索望明說,我會想辦法散出去,這樣就能趕快結束這惡劣到無人性的屠殺。”
偃月嗤笑出聲,沉下臉道:“你在說些什么?你要幫人族?屠殺,這曾是他們對我們做的,比這還要殘忍千百倍,人族把我們當動物獵殺豢養,隨意剝皮抽筋……”
“我,我只是。”月杉語遲,在偃月的注視下羞愧的低下頭。
偃月也不愿壓迫的太厲害,收起疾言厲色,撫摸上月杉的肩,“你還太小,有些事不需要承擔,有我在。”
月杉調整心態,問道:“所以何憐憐是因為什么?”
“異類,異族。”
“異類,異族?”
接收到月杉求解的目光,偃月笑了笑,緩緩解釋道:“何憐憐不知求了什么機遇怕不能稱為人了,察覺不到蘊靈珠卻擁有著我族的天賦,在厲害的蘊靈珠也做不到這般。”
月杉忽而激動道:“所以她是!”
“所以她是異類。”沒想到月杉竟然還在癡心妄想,偃月抬手打斷月杉的話,“你要知道除非嬰孩除非天造,絕無中途改變的。”
就如那南海的鮫人。簡褚是假的,未央尺素他們也是假的,人不人鮫不鮫,而只有那些被誕下的才被大海承認。
月杉沉默,避開偃月似要將人洞穿的視線,“所以,這人是要殺我們?學藝不精找錯了何憐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