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遲殤嘆了口氣,將剛剛看到的畫面說了下,問道:“根據你對他的了解,剛剛他是在做什么?”
“呃,其實我對他沒什么了解的,不是很熟,”瀝血獅斧干笑道,“我陪著那混賬建國的時候,他還是小小的六階冥尊,后來我……嗯,反正之后就宅在了瀝血堂里,那時候他才開始崛起的,只是這貨愛嫉妒別人的毛病太大了,所以連我也有所聽聞。”
時遲殤頭疼地揉了揉額角,嘆道:“行吧!那你先回去吧。”
瀝血獅斧嘿嘿一笑,一頭縮回了血紅神戒。
“燭照處境不妙,”踏足高空,時遲殤將目前所知的內容完整回顧了一遍,喃喃道,“這么看起來,學姐成婚的事情,與他無關,或者說,他和學姐一樣,也是這一系列事情的被害者,那么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先見到學姐了,希望兄長那邊能有好消息吧!”
正思索間,時遲殤感應到傳訊玉簡微熱,于是將之取出,翻閱起白起發來的消息。
之前他與白起已經交換過傳訊玉簡,而當看到對方的消息后,時遲殤劍眉一軒,疑惑道:“明日二十四時十七刻,幽宮區西門三十八里?這是什么意思?”
收起玉簡,時遲殤身影一晃,數次挪移過后,已經跨越過數百里地,回到了幽都。
再次召出陳血衣,時遲殤借助他血刃城城主的身份,非常順利地進了城,然后一番東繞西繞,重新見到了白起。
見他回來,白起松了口氣,問道:“燭龍嶺有發現嗎?”
“有!”時遲殤看了眼左右,先揮手撐起一道隔絕窺視與竊聽的魂光,隨后低聲將自己在燭龍嶺看到的講述了一遍。
“神魅蟲王?燭照?”白起長眉微皺,俊秀的臉龐上浮起些許凝重,“都是雄性,肯定不會是……咳,會不會是想要奪舍?”
“奪舍?”時遲殤微怔,腦中靈光一閃,“奪取道果?”
“冥帝初期攛掇冥帝中期的道果?”白起訝異挑眉,隨即搖了搖頭,講述起剛剛那條訊息的緣由。
原來那條消息,是他返回天機堂后,從那道如云霧的人影中獲得的。
天機堂專門販賣各種消息,而且交易方式非常獨特,所有進到天機堂的人,身上帶有多少資財,天機堂都了如指掌,如果情報的價值超過了客人身上的資財,那么人影就會拒絕回答。
然而讓白起暗自迷惑的是,只要情報是關系到冥帝乃至各方勢力糾紛的,那么人影都會拒絕回答,可是他們之前兩次提問,明顯是沖著引發矛盾而去的,可是天機堂卻依然愿意回答,并且還在第一次時候免費給予了他們提示。
莫名地,白起打量了時遲殤一眼,生出一個念頭:“莫非是我這義弟,和天機堂有某些關系?”
時遲殤渾然不知自己這位義兄的胡思亂想,就白起所說,這是他是在詢問如何能見到魚樂薇后得到的答案,而這句話很明顯是包含了時間與地點,看樣子,他們需要在明天的二十四時十七刻,去到幽宮區西門外三十八里,那里有能讓他們見到魚樂薇的契機。
“不管了,我想天機堂平白無故也不會坑我們,”時遲殤思忖再三,還是沒能忍住,沉聲道,“明天我們在那兒附近找個地方待著,然后我派分魂投影過去,先看看情況吧!”
白起默默頷首,他們在幽都人生地不熟,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