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們徜徉文學典籍,追憶盛世風華,不知疲倦地描繪和修飾李白、杜甫、白居易、高適們的形象,是因為他們居住在每一個華夏兒女心中的長安。
如果將先賢們綻放光輝的地方叫做長安的話,我們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座長安城。
盛世的余輝穿越帕特農神廟的殘垣斷壁和長安城墻的青磚黛瓦,當阿基比亞德踏上遠征西西里的戰船時,雅典的光芒消散了;當李白跨上離開長安的駿馬時,盛唐的繁華落幕了。
云帝也不知道自己的到來,會給這座城市帶來什么。
或者,帶走什么。
對于長安,他是矛盾的。
四郵四電,分布在全國七座城市,長安獨占其二,這說明了長安的半導體人才優勢是相當巨大的,它培養了全國六分之一強的集成電路人才。
西交大、西工大和西電科入圍國家支持高校建設示范性微電子學院名單;西工大、西電科入選全國首批“集成電路科學與工程”一級學科博士學位授予點名單;西電科獲批國家集成電路產教融合創新平臺,西北唯一產學研平臺。
整個長安擁有11所高校和研究所招收微電子學與固體電子學專業研究生,排名全國第一;高校相關學科在校生近10萬人,每年輸送畢業生2萬余人,占全國14%。
但是,它并不能夠留下這些人才,更難吸引外省人才入駐。
甚至,長安可謂是華國半導體的荒原。
哪怕是20年后,它的半導體產業總產值突破1000億大關,排名全國第4,依然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因為這千億產值中,其中有80%都是芯片制造業貢獻的,是從國外引進的需要三班倒的代工廠。
除了紫光展銳和華唯海思之外,其他大多數芯片設計公司落戶長安的,要么是外企的邊緣業務,要么是面向產業鏈中低端產品的芯片設計。
缺乏本土支柱力量,極易受單一頭部廠商、外部廠商波動的影響,沒有什么技術含量,且配套極不完善。
大樹很大,小草孱弱;高低分化,生態不強。
歷史是厚重的。
所以,長安本地傳統行業的老單位偏多,整座城市氛圍沉悶,沒有活力,年輕人不太愿意留下。
要想年輕人留下,其實也很簡單。
得加錢。
這就導致了一個非常尷尬的現象出現了。
很多企業發現:在長安設立分部,其實并不比沿海便宜。
畢竟選擇長安,是預期人工成本比沿海低,在全國經濟排名前50強中,長安的用工成本排名44位。
但實際狀況并未如此。
荒原招人得加錢,然后再算上開設分部后溝通協作、遠程管理的成本,費用反而上升了不少。
如果再算上物流成本的影響……
更不用說,假設運氣不好,建設用地遇上古墓……
偏偏在長安,這種事情太特么的常見了。
云帝現在頭疼就頭疼在這里。
長安的人才他很饞,但長安的邪性他也怕。
雖然他是重生回來的,但他又不是長安人,怎么可能知道哪里有墓地哪里沒有的。
再說了,以長安8號線一條地鐵線遇上1500多座大型古墓的概率來看,卿云很難相信自己不會中招的。
畢竟,三桑、鎂光都中招過,工期一延再延的。
此時的蕭雅拿著幾個文件夾,表情十分怪異地緩緩地坐到了卿云的對面。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