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他們已經察覺到什么足以讓他們不惜涉險求富貴的驚人秘密了?
帝鴻鼎的圖像與符文究竟又隱藏著什么樣力量呢?
莽荒古礦乃是唐門基業之根本,雖然每年打造的兵甲數量有限,但樣樣都是極品,不論是突厥,還是火輪邪教都想瓜分占有,以便武裝自己的特種兵。
但是,莽荒古礦傳說是一座神山的存在,他們幾十個人能搬得動嗎?
還是說,莽荒古礦只是這次行動的次要目標,真正要弄走的莫不是幾百年以來收藏在唐家堡內的各種精良兵甲成品?
再往深層次的去想。
雖說火輪邪教在巴蜀也有一席之地,雖說和突厥使團的眾多高手合兵一處,但他們仍是孤軍深入巫峽,將直接面臨唐門內部、蜀山玄院以及其他各路正義英豪的合力阻擊,豈能全身而退呢?
即使有命來取,但也無命享受啊。想必是有萬全之策的撤退戰略,否則不會輕意出擊。
膽大,出奇兵,好厲害的謀士!
這個布局之人,他到底是怎么謀劃的?
如若得手,那么此人定是諸葛再世。
此人究竟會是誰呢?莫非是神秘的火輪邪王?
封弋想想都頭痛,他一個局外之人,著實也想不明白,有些傷神地閉上眼睛,幽幽長嘆一聲。
與此同時,想不明白的還有身在蜀郡王府的扶奚。
她孤影獨坐在后院花園的小石登上,看著殘陽西墜,不由眉頭緊鎖。
剛才她已聽聞燕國公黑齒常之正在調兵遣將,準備在瞿塘峽口、非川嶺兩地附近分設水、陸伏兵一千,不管火輪邪教與突厥使團從哪個方向撤退,都會將他們一網打盡。
不論是伏點擇址,還是行兵布陣,都是燕國公黑齒常之的拿手好戲,戰略戰術堪稱完美。
縱使將他們全殲,奪回臟物,對唐門來說,又有何意義呢?
不過,在扶奚內心中,她最擔心、最牽掛的終究還是此刻仍在歸途的結義大哥唐千璽。
他估計現在還不知情。
如果不是因為她,有唐千璽在唐家堡,定然是會再多一份安保,而她卻是一心為了女皇陛下。
女皇陛下即使有一千個理由想要動唐門的話,她也得認真考慮一下動唐門的后果啊。
唐門自蜀漢時期創建至今,歷史悠久、底蘊深厚,一旦動搖根基,只怕天下必亂。
再一次想起陛下的秘信之語,她無奈地幽幽長嘆一聲。
半晌過后,當昭禾端著一盤她親手做的精致茶點,興高采烈地來后院花園尋找扶奚時,立時當場呆住。
扶奚已然不見。
她去了哪里呢?
不會是違抗旨意去巫峽了吧?
人去余香,卻片字未留。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