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司徒家。
這兩天司徒家可謂度日如年,因為司徒家的太上供奉景洪先生,兩日前去參加白雀星海的拍賣會,就一直沒回來,去白雀星海打探,卻被白雀星海的人轟了出來。
經過多方打聽才知道,白雀星海發生了一件大事,死了不少帝境大佬。
司徒家都以為景洪一定死在了白雀星海。
司徒家大堂。
所有人都心下悲切,景洪對司徒家有大恩,若不是景洪,司徒家不知道被滅多少次了。
司徒申看向悲嘁嘁的眾人,沉聲喝道:“都振作起來,就算沒了景長老,我司徒家就活不下去嗎?難道要一直依靠外人才能活?”
眾人聞言這才收斂幾分傷感之色。
司徒申又繼續說道:“靠別人,永遠不如靠自己來得安心,強大自身,才是長久之計,從今日開始,都給我刻苦修煉!景長老的消息,一個字也不要外傳。”
“是!”
底下眾人紛紛點頭應是。
正在這時,大門外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了進來。
“司徒家來個能主事的人,十個呼吸沒來,就別怪本座大開殺戒了!”
大堂眾人都是一驚,司徒申也同樣神情凝重,當先往大門外走去,其它人連忙跟上。
大門外,有五人立在空中,為首老者須白怒發,帝境氣息毫不掩飾,雙眼如利劍,冷漠看著司徒申等眾人。
司徒申心頭咯噔一下,他雖不是帝境,但眼光還是有的,一眼便知道來者五人都是帝境
強者,且來者不善。
司徒申連忙露出一副獻媚般討好的樣子,拱手躬身道:
“在下司徒家主司徒申,敢問幾位大人,光臨司徒家,有何吩咐?”
“你司徒家那位景洪長老呢,把他叫出來,本座可給司徒家留一絲血脈。”
老者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些人沒一個帝境,自然也就不可能有那位帝境目標人物。
司徒申聞言大吃一驚,這話中的意思,是不管怎么樣,司徒家今日都難逃一劫。
這……景長老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司徒申連忙說道:“不敢瞞諸位大人,景長老在兩日前參加白雀星海的拍賣會,之后就一直沒再回來過,我司徒家也在尋找景長老!”
“既然他秦峰不在,那你們也就沒用了!”老者冷漠地說道。
司徒申聞言,突然反應過來,連忙叫道:“秦峰?秦峰是誰,大人,可不能冤枉我司徒家啊!司徒家從來不認識什么秦峰。”
“哦!不認識秦峰,那認識景洪嗎?”
“景洪長老,那自然是認識,可那什么秦峰,在下敢以司徒家數萬人性命擔保,我司徒家無一人知道!我們只知景洪長老,不知有秦峰其人!”
司徒申不愧是家主,三言兩語就猜出事情的起因,趕忙撇清關系以求自保。
老者身后一名獨眼老嫗,冷笑著說道:
“一句不知就想撇清關系?你司徒家的人命可不值錢,秦道友,跟這些螻蟻有什么好說的,依我之見,先殺
一半,如果秦峰還不現身,那就全殺了!”
一旁秀士模樣,手拿羽扇的中年男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