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謝嘉茵輕輕點頭,掛斷了視頻通話。
“多謝了少爺”謝嘉茵將手機還給白夜,誠懇的說道“這個混小子的父親,是我的心腹,在我父親去世之后,謝氏集團多次風雨飄搖,他父親都是作為我的左膀右臂,幫我渡過了很多難關,所以這次的事情,真的讓我很難辦。”
“哪里的話,正常的交易而已,謝總你又不是不付錢。”白夜哈哈笑道“難道沒有簽合同,謝總你準備賴賬不成”
“不敢,不敢。”謝嘉茵連連擺手。
這誰敢欠安保公司的賬目啊,不怕物理消失術嗎
“但是我真的很好奇”謝嘉茵的目光帶著探尋之色“為什么你們的動作,能夠這么快”
“我們巨神集團,早就在全球有所布局,非洲那么混亂,正是巨神集團業務最多的區域,哪里有我們巨神集團很多人手,更何況剛剛從謝總你這里接了華夏的第一單,我們肯定要拿出十分的力氣做事啊,派出去的,都是最精銳的人手”白夜指著謝嘉茵旁邊的保時捷,笑道“總之,事情很復雜,只言片語的,根本說不清楚,站在這里說話,也不是個意思,不如,我們上車說吧。”
謝嘉茵頓住了,眼神和白夜對視。
片刻。
她展露出了一絲嫵媚的笑容“好啊”
白夜也是咧嘴一笑。
熟女就是這點好。
你一拍屁股她就知道翻身了,你躺下她就知道坐起來,你站起來,她就知道跪下,你跪下,她就知道撅起來。
比那些青澀懵懂的小姑娘,當然好玩得多。
白夜就坐在謝嘉茵保時捷的副駕駛座,和她一起,返回她的別墅。
而對于謝嘉茵而言,她老公是贅婿,而且早些年就因為車禍去世了,她獨自拉扯兒子謝宏祖,都長到了20多歲了,她也是時候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上了30歲,很多心思就淡了,而女人30歲才剛剛開始,她身為40多歲的女人,心思正是最炙熱的時候,宛如烈火烹油,不把自己燒個干凈,那是難以罷休的。
“謝總,你可真潤啊”
白夜看著謝嘉茵嬌媚的臉龐,夸贊了一句。
“唔”謝嘉茵坐在白夜腰間,給了他一個嫵媚的眼神“都這種時候了,別叫我謝總了,叫我茵茵,這是我小名,我爸爸和我老公,就是這樣叫我的。”
“啊這”白夜摸著下巴說道“那茵茵,按照你的意思,你是想我當你爸爸呢,還是當你老公呢”
“你”謝嘉茵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下,她瞪了一眼白夜“你可真是個壞小孩。”
“我壞嗎那和你的兒子比起來,我們倆誰壞”白夜捻起旁邊果籃上的一顆葡萄,吃了一顆,問道。
“你你別在我面前提及我兒子”謝嘉茵生氣的說道。
“為什么”白夜壞笑一聲,從旁邊拿起了謝嘉茵和她兒子謝宏祖的合照,說道“我看你們母子挺親的啊。”
謝嘉茵咬了咬嘴唇,面色復雜“親那應該都是小時候了,現在啊,他一事無成不說,還總怪我這個母親對他管束太多、太嚴格,母子都快成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