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姬發誓,此生二十余載,從未如此羞恥過。
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讓她幾乎崩潰。
妖嬈不是騷,真當她是個表
奈何秦風手掌很粗糙,手法卻極其的細膩,一刻不停的翻江倒海,已是讓妖姬神志不清。
她知道,如果秦風再不停手,她就要失控了,屆時,別說是秦風不放過她,就算要放過她,她自己恐怕都不答應了。
事實上,現在她就有點想破罐子破碎,今時今夜,此時此地,與秦風來一場正面交鋒。
只是那可憐的自尊感,還在苦苦支撐著
而秦風聽到妖姬那微微顫抖著的聲音,卻是微微一愣,瞧見后者那已是開始迷離的眼神,急忙抽手。
似乎有點玩大了
秦風站起身來,甩了甩手上的水漬,不由一笑“姑且信你一次,今天就放你一馬,過去之事,一筆勾銷。”
話音落下,秦風身形一動,直接化為清風,踏空而去,轉眼時間,便已是不見身影。
妖姬躺在這山巔之上,遙遙的望著秦風遠去,重重的松了口氣,心里頭又莫名有種落空感。
“畜牲”
妖姬嘴角扯了扯,試圖起身,卻發現渾身都已是軟的像團水,花費好半晌的工夫,適才好不容易的坐起來。
低頭一看,滿地春水。
夜色如墨。
一座古典樓臺之上,潘林杰負手而立,仰望著那漫天的烏云,劍眉輕皺,安靜而陰厲。
“多半是敗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潘林杰的目光,終于從那天穹之上轉移,搖了搖頭,一聲嘆息。
或許是巧合。
就在潘林杰低頭之際,樓臺下方的街道上,忽然走過一道身影,是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年輕男人。
潘林杰微微皺眉,深邃的漆黑雙眸中,閃過一抹冷冽之色。
一閃即逝。
但樓臺下的男人,似乎還是感覺到了潘林杰的冷意,微微抬頭,目光與潘林杰交織在一起。
無聲之中,好像空氣都在悄然間凝固,黑暗之中,隱有一股暗涌的肅殺之意,逐漸濃郁了起來。
對視許久。
潘林杰微微拱手,笑著出聲“相見既是緣分,你好。”
樓臺下的男人咧嘴一笑“你真希望我好”
潘林杰愣了愣“素不相識,我為何不希望你好呢”
樓臺下的男人“但我希望你不好,最好是天打雷劈、粉身碎骨的那種不好。”
潘林杰怔然,卻也不怒“你似乎認識我了”
樓臺下的男人“現在認識還不算晚吧”
潘林杰似笑非笑“說早不早,說晚不晚,或許不用多久,你就會后悔知道我是誰了。”
樓臺下的男人“何解”
潘林杰微微一笑,神情卻是愈發的認真“因為你會恐懼。”
樓臺下的男人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恐懼總比死了好,死人,拜拜了”
男人揮手離去,孤傲的背影,懶散隨意,就像一個市井出來的地痞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