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這是恥辱。
奇恥大辱
岳凌峰痛心疾首,他就從未受過這等屈辱,明明是受害一方,最后居然還是被懲戒的可憐蟲。
刻骨銘心,痛入靈魂
憤恨萬千
奈何,此事已成定局。
稀里糊涂,莫名其妙的,他的師妹受了屈辱再重傷,最后又被云逸老道驅逐出西南城,不得再參與古墓盛會。
從始至終,他甚至都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于情于理,云逸老道都不應該這樣做啊
但云逸老道就是這樣做了。
任由他再如何悲憤,都于事無補,而秦風這個狗賊,卻依然逍遙法外囂張無匹
云逸老道走了。
岳凌峰也終于回過神來,轉頭看向秦風,雙目噴火,面目猙獰,體內真氣滾滾涌動,瀕臨崩潰。
秦風怡然不懼,甚至還極顯愜意的點上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有意無意的朝著岳凌峰吐去。
岳凌峰被吐了一臉二手煙。
“混蛋,你在尋死”岳凌峰當場暴走,額頭上青筋暴走,怒不可揭。
“尋不尋死的,嘴上說說能有什么意思”秦風聳了聳肩“趁云逸老道還沒走遠,想動手你就趕緊動手,大男人的,別活得像個
窩囊廢,受了委屈還要忍著,多憋屈啊”
“你”
岳凌峰眼眶欲裂,雙拳緊握,可怖的氣息瘋狂肆虐,儼然是真忍不住的想和秦風動手了。
這時,一眾老屋山子弟急忙上前勸阻。
“大師兄,西南城內不得挑事,切勿中了這混蛋的詭計啊”
“沒錯,這廝就是存心激怒你,好讓你動手,倘若你真的中計,怕是就要和師妹一樣了啊”
“大師兄,冷靜啊”
“”
好幾個人勸阻之下,岳凌峰終于理智了一些。
他感到十分痛苦。
今日老屋山女弟子對秦風行兇,是岳凌峰指使的,倘若秦風殺了小師妹,那秦風必定要有大麻煩,即使不殺,也可以借此引出
昨天的事情,將秦風繩置于法。
即使回想起來,岳凌峰都感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叫秦風只有思路一條。
奈何,依然慘敗
眼下秦風又這般激怒他,倘若他中計,那今日的損失,只會是更加慘重。
劃不來,真心劃不來。
這一口氣,他不忍也得忍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有種就別進古墓遺跡,否則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岳凌峰狠狠的甩開了諸多同門的手臂,陰森森的瞪著秦風放下一句狠話,旋即咬牙轉身離去。
走的很急,走的很屈辱。
一束束依然處于驚愕之中的目光,望著岳凌峰等人離去,直至后者盡數消失在視野當中,仍是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