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圖讓達多夫,森精靈種,203歲。
19教區所屬,第九禁域的看守者,法武雙修傳說級精靈游俠,偉大女神麾下神選勇士之一。
“呼呼”
蒼翠巨樹下,身高兩米,中年外貌的男性精靈,正靠著樹干呼呼大睡。
身材健碩,胡子拉碴,滿頭蓬松金發披散,活脫脫的大型金毛犬,高高鼓起的肌肉和腳邊放著的大弓彰顯著他不俗的武力。
可惜,這鬼地方大半年都不會有智慧生物過來,更談不上挑戰他這位成名已久的神選。
禁域是對外界的說法,知情者更傾向于將它們稱為“通道”,通道連接著外層的時空,依據遠近和危險程度劃分為一至十總共十大禁域。
話雖如此,在達多夫鎮守此地的30年里,他其實根本沒見過有什么東西從通道的另一端鉆過來。
女神大人的封印可不是開玩笑的。
鼻子呼出的泡泡破掉,達多夫猛地一抬頭,迷離的金色瞳孔逐漸恢復焦距,他松開抱著的雙臂,站起身,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嗯呼”
又是安寧的一天。
類似的“安寧的一天”已經持續了不知道多久,最近發生的唯一一件值得稱道的大事,恐怕還得追溯到三個月前,東邊飄過來一朵云,長得莫名很像他夢中情人。
說到夢中情人,達多夫呆滯的臉上不禁露出些許令人不適的傻笑,吸溜吸溜咂咂嘴,跟頭豬似的。
若不是腆著張蠢臉沒睡醒,其實達多夫還長得挺帥的,森精靈種大多都長得挺帥的,在最黑暗的年代時不時能從奴隸市場最昂貴的商品里找到。
“若不是當年嘴賤調戲那個嗶娘們,我也不至于被發配到這么個狗不生蛋鳥不撒尿的野地方,大好青春白白浪費掉,簡直晦氣”
達多夫撫摸著自己粗糙的下巴,轉頭看向腳邊深淵。
深淵是字面的意思,很深的深淵,具體多深他也不知道,畢竟沒跳下去量過,大概幾千米吧,最底層是女神大人降下化身親自施加的封印。
上神的智慧深不可測,隨便分自己一點都能受用不盡,最起碼懲治下那個娘們是手到擒來的。
想著今后還要在此地鎮守70年,他的眉宇間不禁浮現出些許絕望麻木。
“女神大人,算我求求您了,早點放我走吧。”
“我發誓出去以后再也不沾花惹草,潔身自好。”
達多夫用隨意的語氣祈禱完,轉頭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
一股極端不自然的扭曲氣息從深淵漆黑的底部向上竄起。
精靈身體僵直,一動沒法動彈,在剛才那個瞬間,仿佛有個千米直徑的怪物頭顱出現在身后,用那長而肥厚的舌頭舔過自己后腦勺。
在原地站了半分鐘,達多夫活蹦亂跳的心臟才稍稍平緩下來,他右手握緊大弓,戰戰兢兢地回轉身,再度看向深淵。
里面黑乎乎一片,以他神射手的視力也是什么都看不清。
“嗯怎么好像有金光在閃”
“不亞瑟把它丟過來把它丟進來別讓它逃掉”
怒吼聲震山岳,響遏行云,沖得精靈滿頭金發望天上飛。
“白癡白癡白癡你以為你能走得掉居然敢竊取我等碩果,別以為還能留在均衡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