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輸。
如果只是打架的話,絕不會輸。
黃金權杖并非戰斗職
更進一步說,整個蒼藍泡沫都沒幾個戰斗職,若是不考慮生命本質差距,反倒是防控科的某些特殊人員要強于黃金車輪蟲。
問題是,戰斗以外的部分。
黃金王的領域存在了漫長時光,對加入者不斷壓榨,不斷壓榨,結果必將導致無止境的自肥。
肥胖的方向不在戰斗,而在于其它方向。
那些鏈接著黃金城生物的細線,帶給了它無盡的生命能量,在過于豐盛的時間里不斷積累。
能量絕不可能只存在于池水中的有機體身上。
黃金城內。
大地轟鳴,天崩地裂。
劇烈的響動自地底向上傳遞,并向著四面八方輻散出去,一條條漆黑的裂縫撕開大地,摧毀周圍的建筑群,把不幸的生物拖拽入大地。
東奔西走,茫然無措。
失去往日平穩生物們在破碎的大地上慌亂逃竄,躲避著倒塌的建筑和不斷發生的地裂。
過去的黃金城,始終被黏著的氣息籠罩,所有生活在此的生物都缺乏生氣,很少發生斗爭,維持生命的每分每秒都必須向城的主人上貢。
此刻,唯有此刻,它們在外界的巨大壓力下壓榨自身,瘋狂地逃亡,躲避天災,防備混亂中襲來的敵意,空虛的生命被隨時會喪命的危險刺激填充,變得極端活躍和不穩定。
“”
亞瑟無言抱臂,腳踩空氣,從廢墟中直挺挺地升上地表,沿途撞上的大小地層碎塊全都被他的腦門撞成粉末,簌簌墜入漆黑的深洞。
黃金車輪蟲也好,它的宿主有機體也罷,都被至近距離的阿拉巴頓一擊摧毀,連碎塊都沒留下。
作為代價,亞瑟自己的生命值也驟降了一百多,眼下還在緩慢恢復當中。
“你還活著”
亞瑟睜大眼睛,無表情的臉上露出興奮嗜血的表情。
“不愧是黃金之王,原初族裔的一員明明不是專業的戰斗職,卻能在我的手里活過一輪,有成為勇士的資格。”
成為不了的話,就必須立刻殺死,再從它身上奪取黃金城的支配權,用作對沉淪池的炮灰,擴大事態的消耗品。
它們早就已經死了。
死了,思念應當被灰海回收,重新成為原材料。
如果是以現世的生命作為籌碼,他多少還會考慮一下,可兔子和留存下來的古代種,外位面生物,那就不在顧及范圍內了。
“在哪里呢,我的食物好用的勇士”
往上一直升到千米高空。
表象遺忘視野下,亞瑟把感知范圍擴展到最大,不斷地掃描著黃金城,尋找可疑的對象。
借助強大無比的精神力,所有的信息都迅速得到匯總,并得到不同精細程度的處理。
大地之上一片混亂。
即使有機體被徹底摧毀,生命細線也仍舊存在,區別是它們不再向著同一方向匯聚過去,而是如同斷線風箏般胡亂飄舞,東指指西指指沒個停。
“哦
”
忽而,兩千米以東的某件倒塌的建筑物中,生命能量細線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那是一只形態嚴重魚化的兔子,體表長滿細密的鱗片,放在大多數的王者領地上都會被清除出去,也不知道怎么混入黃金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