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偶用手指戳了戳柔軟的頭。
“你要的情報我已經知道了,簡而言之,不行。”
“”
聞言,亞瑟臉上頓時露出陽光燦爛的笑容,雙眼瞇起。
“再說一遍”
“威脅是對我沒有用的,判斷事物危險與否只能基于自己的判斷,換句話說與圣直接相關的情報,恕我無法。”
“理由說來聽聽。”
“我即將成為規則書寫者,向外敵圣的信息,等于反逆,反逆圣的后果,無法承受,與之相比,被你追殺還要好上很多。”
淡然冷漠話語。
“任何存在都有著與之對等的價值,亞瑟,你的憤怒價值多少,我就會多少的情報。”
“不能圣的情報實在非常抱歉,但如果是其它方面,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哼,真是派不上用場的膽小鬼啊。”
亞瑟作出一副不滿的表情。
“把五百年前的生物社群生態告訴我,之前的冒犯一筆勾銷。”
“我抵達這個世界時日短暫,不清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先從最基礎的開始吧,把五百年前開始發生的大事件告訴我。”
“發生”
“雙子之王,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現世也好,均衡界也罷,五百年前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事件發生,那個時間那個節點,剩下的只有結果。”
“什么意思”
“事件在那之前早已發生,并且不斷地對其后的世界全體造成影響,呈現其結果。”
“圣改寫了世界的秩序,蹂躪外界位面,做成養料,最后培育出來的東西,就是均衡界。”
“現世,不是那位真正的目標,僅僅擔當著過濾器的作用話雖如此,卻也受到了相當的恩澤,滅亡世界是最好的養料,甜美的果實。”
“作為恩澤的代價,世界的形狀會向著圣所希望的方向發展。”
“諸王時代結束后的這個位面蒼藍泡沫,當時最大的原初浮陸因為古王們的反逆戰爭遭受重創。”
“山巒粉碎,江河決堤,王者與圣對抗產生的余波經久不息,肆虐直至整個陸塊四分五裂。”
“王制崩壞,文明滅亡,本土人類進入到最黑暗的時代。”
“生存,交錯著滅亡。”
“每當斗爭發生,大型的浮陸就會因為這樣那樣的理由被波及,再次四分五裂。”
“分裂,就是結果,規則書寫者們在其中埋下種子,只需等待它發芽即可。”
“必然的斗爭不斷發生,必然的結果不斷呈現,最終在兩百年前左右的時間點,基本達成了圣的目標形態。”
布偶從地面站起身,拍了拍手,彎腰把腿上沾著的草一根根拿下來。
“你不是說不會透露圣的情報嗎,怎么,改主意了”
“上述情況,別說是我,哪怕單純活得久一點的人,大體還是知道的,所以,這算不上是對圣的反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