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這批至強者中還需要加上三個,獨腳馬王邦尼法莫拉塔,權限者亞瑟路希瑞亞,以及未來的雙子之王。”
“未來的世界是走向繁榮還是毀滅,都將在你們的一言一行中被決定。”
聞言,邦尼短暫地沉默了一陣,隨后以一種不符合他慣常性格的低沉語氣說道:
“你真的這么想嗎,猹真的覺得靠我們之間的博弈能改變世界還是說,站在神圣的光輝下,嘲笑我們的無力掙扎”
猹的動物形狀頭顱中完全看不出情緒的存在。
“至少,圣離開后的世界將由你們決定。”
“那有什么意義呢”
苦澀。
慘笑。
些許的釋然。
這一刻,邦尼仿佛看到曾經所有的雄心壯志都化為泡影,在濃重的迷霧中不斷稀釋,失去色彩。
失敗的預感,有如風雨飄泊中的窗紙,雖未徹底被摧毀,剩下的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我們在這個時代出生,在這個時代相遇,所以也只會屬于這個時代。”
“到了我等現在的地步,除開開辟全新規則體系,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下個時代,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值得眷戀。”
“本能享受,精神上的愛恨情仇,凡人的愿望,超越者的研究,魔法的終極”
“我已經看過太多,體驗過太多,除了夢想和為了完成夢想而存在的這具身軀,已經不再需要任何東西。”
“如果不能在自己的時代完成夢想,我也已經沒有活下去的理由。與其淪為圣的棋子,茍延殘喘到新世界,被嶄新的文明視為古代老古董,不如讓一切在這里結束。”
“我已經在和亞瑟的廝殺中敗北,今后爭霸的舞臺上,都不會有我的位置。”
濃烈的不甘,與此同時,又感到詭異的平靜。
兩種強烈的情感在邦尼心中交織,他似乎并不感到痛苦,又或者,正是這份灼熱的躁動和痛楚,讓他明確地感受到自身的存在。
亞瑟路希瑞亞。
那個如神話傳說中仙人一般強大的男人,智慧,勇武,不可戰勝。
厭惡仇恨的同時,邦尼打從心底里認同了這位敵人的可怕和強悍。
“不,還沒有結束。”
“只要你想,就還有挽回的機會。”
猹冷不丁的開口,讓邦尼微微抬起頭。
“現在,捆綁住你的正是你自己的墓碑。”
“從客觀上來講,你已經要死了,并且無法像正常的死者那樣被圣回收。”
“在抵達這條運輸帶盡頭之前,你就會被亞瑟吞吃,化為滋養他力量的養料,就和那些曾經被你埋葬的現世凡人一樣,痛苦絕望,被撬開身體,榨干最后的利用價值,被吞吃殆盡,干涸致死,一滴不剩。”
“但是我我們,愿意給你重來一次的機會,以及起死回生,戰勝強敵的力量。”
恍惚間,猹的面容與其它動物重疊在一起,那是鴉,貘,豬,蟲,又或者是其它。
“權限者亞瑟自始至終都會貫徹他自己的道路,他的路早晚會阻礙我們,為了排除其帶來的影響,我們決定提早除掉他。”
“只要雙子之王能夠順利成長起來,背負起未來的重任,重塑千瘡百孔的世界,我們的目的就已經達成,至于周圍的輔助歷史人物是誰都無所謂,可以是她的朋友,也可以是敵人,甚至是無關者,是你。”
“亞瑟已經做到了他應該做的,他排除了法莫拉塔這一威脅,之后又為雙子之王成長機會,剩下的使命已經不再適合他。”
“怎么樣,邦尼,只要你愿意放棄法莫拉塔
之心,接受圣的橄欖枝,我們也會為你鋪平道路,幫助,斬殺仇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