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心頭猛地一緊,渾身汗毛倒豎。
韓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讓他如芒在背,仿佛被一條毒蛇盯上。
他二話不說,身形暴退,幾個起落間便消失在密林深處。
“這混蛋絕對沒安好心!”任由額頭滲出冷汗,腳下步伐不停,“太陽境的魔獸都能輕松解決,他到底想干什么?”
疾馳中,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自己雖然突破到了少陰境,但在韓利這種老怪物面前依舊不堪一擊。
這個認知讓他心頭涌起強烈的危機感。
“不行,得再提升實力!”
任由猛地剎住腳步,目光如電掃視四周。
他決定改變策略,不再冒險挑戰高階魔獸,而是選擇以量取勝。
“先從天人境的開始……”
他身形一閃,出現在一片灌木叢后。
前方三頭形似獵豹的魔獸正在撕扯一頭鹿形妖獸的尸體。
這些魔獸氣息約莫天人中期,正適合現在的他。
“空切!”
漆黑扇子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三道銀線。
那三頭魔獸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脖頸處便同時浮現血痕,頭顱滾落在地。
“收!”
任由張開雙臂,貪婪地吸收著涌來的黑氣。
雖然每頭魔獸提供的能量不多,但勝在安全快捷。
就這樣,他開始了瘋狂的獵殺之旅。
天人初期的鐵背蒼狼、天人中期的赤瞳妖虎、天人后期的玄甲地龍……
一頭接一頭的魔獸倒在他的扇下。
三天過去,任由已經記不清自己獵殺了多少魔獸。
他的修為穩步提升,但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到瓶頸了……”他皺眉感受著體內狀況,“天人境的魔獸已經沒什么效果。”
密林中,任由靠在一棵古樹上稍作休息。
他取出水囊猛灌幾口,眼中精光閃爍。
“該換目標了。”
他身形一動,朝著感知中四象境魔獸聚集的方向掠去。
這次他更加謹慎,專挑落單的四象少陰境魔獸下手。
第一頭是只雙頭魔猿。
任由潛伏在樹冠中觀察了整整兩個時辰,終于抓住它飲水時松懈的瞬間。
“唰!”
扇刃精準地切斷了一個頭顱。
魔猿暴怒反擊,卻被早有準備的任由引到事先布置的陷阱區。三張爆裂符同時激發,將它炸得暈頭轉向。
“死!”
抓住機會的任由欺身而上,扇子如刀,將另一個頭顱也斬了下來。
“呼……四象境的果然難纏。”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卻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頭魔獸提供的能量抵得上二十頭天人境。
嘗到甜頭的任由越發瘋狂。
他不再滿足于少陰境,開始嘗試獵殺少陽境的魔獸。
第七天傍晚,一處沼澤邊緣。
任由渾身是血,右臂不自然地扭曲著。
但他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死死盯著前方轟然倒地的巨鱷魔獸。
“太陰境……哈哈哈!”他狂笑著吸收黑氣,斷裂的骨頭在黑氣滋養下迅速愈合。
這股能量如此龐大,讓他直接突破到了太陰境巔峰!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就能到太陽境!”
貪婪驅使著他繼續深入危險區域。
漸漸地,他開始不滿足于單打獨斗,又用起了最初引起魔獸內斗的伎倆。
第十天,一處峽谷中。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