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高空瞬間爆發出恐怖戰斗余波。
元圣以一敵五，岳麓劍縱橫捭闔，劍光如雪，將整片天穹撕裂出無數漆黑裂痕。
可那些天尊仿佛不死不滅。
每當元圣重創一人，對方很快便會恢復如初，再度加入戰局。
戰斗陷入僵持。
元圣每一劍皆凌厲無匹，卻始終無法徹底斬殺對手。
一個時辰過去，他才抓住機會，一劍貫穿其中一位天尊胸膛，將其重創。
但不過片刻，那天尊的氣息便再次攀升，重返巔峰。
“沒用的，元圣。”
幻化成元圣模樣的天尊冷笑開口。
“在這里，我們不死不滅。”
元圣未曾回應，攻勢反而愈發凌厲。
又過一個時辰，他再度重創一人，結果依舊。
戰斗仿佛永無止境。
但元圣的眼神，卻在這一刻，變得愈發深邃。
元圣的劍勢驟然一變。
岳麓劍的鋒芒不再追求一擊必殺，而是化作連綿不絕的劍雨，每一劍都精準刺穿一位天尊的眉心、咽喉、心臟。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劍光幾乎連成一片銀白色的光幕，在天穹之上肆意縱橫。
“噗！噗！噗！”
血肉撕裂的聲音不絕于耳。
那些天尊剛剛復活，還未站穩，便又被一劍斬滅。
他們的恢復速度漸漸跟不上元圣的殺戮節奏，氣息一次比一次虛弱。
終于——
“轟！”
最后一位天尊的頭顱高高飛起，身軀尚未倒下，便已被后續的劍光絞成血霧。
元圣目光冰冷地掃過下方戰場。
那些幸存的修士早已嚇破了膽，此刻見天尊盡數隕落，更是面如死灰，紛紛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一劍，再一劍。
他的動作精準而冷漠，仿佛只是在收割雜草，天尊們剛站起來就已隕落。
很快，整片戰場徹底安靜下來。
尸骸堆積如山，鮮血匯聚成河。
元圣站在血海中央，緩緩抬頭，望向虛無的蒼穹。
與其他人不同的是，那幾位天尊的虛影剛一浮現，元圣就再度出劍將他們斬碎。
“問心？”
他低聲自語，嘴角浮現一絲譏誚。
“老夫早已無心可問。”
話音落下，四周景象驟然變幻。
雖已無天尊支撐，卻還有一道蒼老的聲音在虛空中回蕩。
“元圣，你可愿為帝？”
元圣嗤笑一聲。
“不愿。”
“為何？”
“能成帝，早成了。”他淡淡道，“老夫的道，不在帝位。”
那聲音沉默片刻，又問：
“那你為何來此？”
元圣目光微凝，隨后緩緩開口：
“只是想看看，這所謂的試煉，最終是什么結果。”
虛空再次沉寂。
良久，那蒼老的聲音終于嘆息一聲：
“試煉通過，你可以離去了。”
元圣挑眉。
“就這么簡單？”
“對你而言，本就簡單。”
元圣不再多言，轉身邁步。
幻境如潮水般退去，他的身影重新出現在那片混沌之中。
另一邊。
凌華仙將面無表情，環顧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