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看著對方道:“如果你想,就可以離開。”
這突然的話,讓木龍玉與覓靈月都是一愣。
也就是有辦法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辦法是什么,但絕不是戲言。
是的,成就絕仙的江浩,完全有辦法將對方從精神控制中剝離出來。
很容易。
大千神宗雖然了得,但想救一個邊緣人物,并不難。
尤其是一位絕仙。
別說救了。
滅了大千神宗也有幾分可能。
就是不知道大千神宗背后到底是何等強者。
此時覓靈月陷入了深思。
木龍玉也在猶豫。
他們確實想要自由。
可是一旦自由,那么還能名正言順來天音宗嗎?
如果不能。
豈不是見不到想見的人?
那就這樣一直維持著嗎?
人生的意義要一直在這里消耗?
“有舍才有得。”江浩開口說道。
聞言,覓靈月嘆息一聲。
是啊,有舍才有得。
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自然是他們拼了命要隱瞞的東西,如今的他們雖然可以離開。
但終究太弱了。
或許留下才是更好的。
所以覓靈月做出了選擇:“我還是想留在這里。”
江浩看著對方也不多勸。
“海羅天王呢?”江浩問海羅。
“本天王是來這里打發時間的,可不是其他廢物,不是被抓就是躲難。”海羅天王呵呵一笑。
江浩又問了提燈道人與顏裳。
前者不想離開,后者不敢離開。
她離開必死無疑。
江浩心中嘆息。
顏裳是風華道人最后一具分身,只要走出去,就必死。
死了其實挺好的,再無需糾結對方是否想辦法留出后手。
當然,隨著江浩修為提升,外面那把刀恒古難消。
只要是風華道人的身份,不管多出多少。
不是在無法無天塔內,必死無疑。
搖頭嘆息一聲,江浩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如何想的。
之后他找了木龍玉,說了藏寶圖的事。
對于江浩的要求,木龍玉表示理解與認同。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答應就是。
不是什么難事。
另外江浩與對方說斷情崖一些弟子,只要修為差不多,就會被放下山,獨自闖蕩。
聞言,木龍玉明白是怎么回事,內心很是擔心。
但最后還是點頭道:“貴宗門的事,我覺得都挺好的。”
當年做了選擇,如今就不應該干涉。
如此,江浩也松了口氣。
木隱也快返虛了,他修煉的速度非常快。
再過一些年,也該前往西部去尋找他的無上佛法。
七月初。
江浩看著開花的蟠桃樹出神。
花開花落。
看似相同,實則完全不同。
如果天地是一棵樹,那么樹結出的果子便是道果。
開出的花便是大道之路。
大道之路看
似相似,卻完全不同。
可果實就是一切的終點嗎?
就沒有人順著大道果實,去窺探果樹的枝干,追尋果樹的根嗎?
江浩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一時間陷入了迷茫狀態。
在眼眸失神的瞬間,他看到了過去。
過去的自己,一開始過著溫飽的生活,后來被拉去后院砍柴。
再后來離開了那個家,進入了天音宗。
這里成為了他第二個家。
十幾歲時努力立足,十九歲遇到了改變他一生的人。
之后人生仿佛加速了一樣。
修為一日千里,所遇之事無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