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在顏月芝話音落下的瞬間,景大江直接捏碎了手中的茶壺。
其他兩位也是一臉震驚。
隨后三人嗖的一聲站了起來。
景大江確定了一遍:“你確定會鎖天的人,叫古今天?”
“消息是這般說的。”顏月芝點頭。
“消息是什么時候的?”景大江問道。
“一個多月前。”顏月芝回答道。
“逆徒,逆徒啊。”景大江痛心疾首:“你老師是誰?我這就把他逐出天文書院,教出這樣的逆徒,還教什么教,別教了。
“發生了這么大的事,你現在才說?”
“學生被困在門口一個月有余,所以才晚了。”顏月芝回答道。
“那你進來為什么不直接開口說這個?”景大江咬牙切齒道。
“先生讓我先聽后說的。”顏月芝道。
“叛逆了,叛逆了,你被困在一個門坎一個月有余,難道就都是我的錯?
“你就沒有一點責任?
“你要強一些,要是機智一些,要是懂事一些,會被困一個月?
“你不會大聲喊嗎?
“我不讓你喊了?
“氣死我了,你老師呢?逐出書院。”景大江覺得自己就沒有這么生氣過。
隨后他叫來了院長。
中年院長來的很快,看著幾人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低頭行了見面禮:“院長,您找我?”
“別叫我院長,你才是院長。”景大江怒斥道:“海外的事你知道了?”
“前些天知道了。”院長點頭。
“知道了?”景大江錯愕道:“知道了為什么不告訴我們?”
“這不是有人來了?她消息一向比我們靈通,我就沒有來了。”院長如實道。
“好啊,好啊,你們這一個個,當真是好啊!”景大江氣極反笑。
院長有點頭皮發麻。
顏月芝倒是沒有什么感覺。
她并沒有故意不說,也沒有故意來晚。
一切都是按正常的流程來。
在一聲聲好下,院長飛了出去。
顏月芝第一次看到老先生動手,還以為自己也要遭殃。
只是很快她發現錯了,老先生讓她把具體過程說清楚。
隨后顏月芝把知道的都說了一遍。
不過在離開前,她問了一個問題:“現在古今天舉世皆敵,我們應該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不對,你說的對,我們必須要有所表示。”景大江認真道:
“古今天是誰?是我們書院大前輩。
“什么鎖天,什么龍族,從今天開始,西部不準龍族踏入,但凡出現直接擊殺。
“西部各大種族只要想立足,就不準與古今天為敵。
“與古今天為敵,就是與我天文書院為敵。
“西部之外我們不管,但西部之內,誰亂來,那就是我們天文書院拯救他。
“否則都將死在古今天手下。”
說著景大江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你去問問天道筑基,她介不介意,不介意就不用管,介意就把她送回東部。
“這人殺也不能殺,教訓也不能教訓,還不能看著她死,最是麻煩。”
尤其是身懷大氣運,殺都不一定殺的死。
當天晚上,顏月芝便離開了天文書院。
一出來,她就開始與腦海中的聲音交談。
“天文書院不允許西部有人覬覦古前輩的鎖天。”
“你告訴我是什么意思?”
“鎖天,前輩怕嗎?”
“別人的鎖天我怕,古今天的鎖天我怕什么?我打得過他嗎?他想殺我我跑得了嗎?需要對我用鎖天嗎?”
“所以前輩不在意?”
“你沒有生活在那個時代,所以你不會明白,古今天會的再多,對我們來說都一樣,都是遙不可及,無法阻止的。他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另外鎖天在古今天身上并沒有那么可怕,在圣盜手中才可怕,總之你去看看書,只要了解人皇時代的歷史就知道了。”
“這些書上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