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著臉說道:“你該不會是和她又有什么聯系吧?”
“她是不是又打電話過來了?”
他的朋友急忙搖頭回答:“沒有沒有,我就是好奇的問一問。”
“她的確又打電話來了,但是我沒有接。”
“我看著這個號碼我就想起她來了,也不知道那姑娘怎么樣了。”
特里拉冷哼一聲說道:“誰知道她怎么樣了。”
“那個傻缺上次把錢都留下之后孑然一身的回去了,還不停的打電話找我問怎么回事。”
“對我來說那個女人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
“她的人我已經玩夠了,她的錢我也賺得差不多了。”
“而且華國最近一段時間對走私打擊嚴格起來。”
“如果不換個人或者換一條航道的話,可能要不了多久我就得被逮進去。”
“這種蠢事我怎么可能會做,也只有那個傻女人才會把我當成她的一輩子。”
說著特里拉躺在沙發上已經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他的朋友站起身,悄無聲息地走到了柜子前,把柜子的門打開。
看到里面的夜蘭早已淚流滿面,夜蘭離開了別墅。
她沒有驚動特里拉。
并不是說不想和她掰扯清楚。特地拉已經說到這個程度,夜蘭還有什么必要再問。
她的戀愛腦已經徹底清醒了過來。
當她一個人離開的時候,外面等著她的兩個人從樹后轉出來。
問道:“怎么了?”
夜蘭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國是肯定回不去了。她在那邊殺了那么多的人,警方早晚得找到她。
她只能留在米國,但現在她還是黑戶。
她還能怎么辦?無奈之下她只能重操就業,又再次去殯儀館給尸體做美容。
但是這期間她開始留意了很多事,特意的去接觸一些人,了解一些事。
再一次偶然的機會,她幫一個被一槍爆頭的黑道大佬做了美容。
他的兄弟對她很是感激。
因為把他大哥做得很漂亮,和生前一樣的帥氣。好像人又活過來了一般。
夜蘭長得很漂亮。
此刻已經有5個月的身孕,但站在那里時溫婉而嫻靜。
那位大佬的弟弟一眼便看中了她,拿著一張支票要交給她表示感謝。
夜蘭看到她腰間的槍,忽然抬起頭看向他說道:“你能不能教我打槍?”
“我不要錢。”
那人愣怔了片刻,但很快就從夜蘭的眼中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他也是黑道的人,看人很準。
他看得出夜蘭是一個不甘心只做平凡人的人。
他的眼底有野心也有很大志向。
更重要的是這樣女人的嫻靜中又帶著一抹狠厲。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
夜蘭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于是便同意教她打槍。
從此以后夜蘭便走上了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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