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蘭雙腳踩在米國的土地上時,吹拂著清冷的微風,她整個人有種恍如隔夢的感覺。
經過了這一招之后,她忽然豁然開朗。
原本她執著于到約翰城找到特里拉,但是現在她反而對這種執著沒有那么強烈了。
不過她心里終究還是有執念的。不管怎么說還是要先找到特里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才行。
但夜蘭這一刻心底已經多少有了一點想法。
她身上帶著的錢不多了,到了這兒只能想辦法賺錢。
她想打電話給特里拉,但是當她拿起電話的時候,便猶豫了。
之前因為一門心事的愛著特里拉,所以很多事情想不通。甚至也沒有察覺到異常的地方。
這10多天在集裝箱里的顛簸讓她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說句直白點的話就是:戀愛腦清醒了。
再仔細回想她們在一起的每時每刻,一言一行。
再想想上一次到約翰城,她打電話找到對方時,他朋友眼里的驚訝,還有特里拉看到時那股羞惱和震怒的模樣。
這些細節在此刻都被她一點一點的翻出來,然后仔細的回味。
接著便從中間找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因此她抓著電話,準備打電話給特里拉的手又縮了回來。
她得先想辦法賺點錢,然后直接到約翰城去找他。
當然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她得學會本地的語言。
其實上一次她去約翰城見里拉的時候,特里拉身邊的那個朋友對她欲言又止。
只不過兩人本就語言不通,他的那個朋友對她說了什么,她完全沒放在心上。
也因此一直沒放在心上,可現在她想知道他的朋友究竟會說什么。
于是她便留在了這里,開始和當地人學語言。
但想要學會一門語言,也不是那么簡單容易的。
現在她懷孕已經有三個月了,幸好這一個月在船上顛簸的時候并沒有流產。
她這會兒反而有些怨恨起這個孩子。
如果不是因為懷孕,可能自己能做的事情會更多。
現在已經有三個月了。孕反好像微微有些嚴重起來。
這些天吃不下也喝不下,她整個人瘦的皮包著骨頭。
一般來說在當地華人過來能夠干的活并不多。
可以在一些餐館里打工,也可以做一些當地人不愿意做的事。比如說到殯儀館里去背尸體。
夜蘭卻是一個腦子聰明的。
她另辟捷徑。不是去殯儀館里搬尸體,而是學著給尸體化妝。
其實她并沒有干過這活。
但是她在去深城上貨的時候,聽到車里的另外一個小字曾經說過。
說在殯儀館里,最厲害的就是給尸體化妝化。
一具尸體化妝完就可以拿到100、200美元。
其實給尸體化妝和給人化妝沒啥區別。就是給死人多涂一些胭脂水粉,把生前的容貌修一修。
這些通過化妝的手段是都可以完成的。
夜蘭之前和那些在逃的通緝犯學過易容術,也就學過怎么修整面部的容貌。
她把這些超常發揮一下,再增加一下自己的想象力便觸類旁通地學會了給尸體化妝。
還別說,她畫的第1具尸體還挺成功的。
那是一具車禍被撞扁了的尸體。面部已經全部被撞得塌陷了。
她便根據照片一點點將其搭了起來。
她很聰明。
塌陷的骨頭若是無法支撐面部的皮膚,就用了一些其她的東西。比如塑料又或者是木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