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云娘的頭剖開,從里面拿出了一顆心臟,兩顆心臟全部攪碎后。
云娘瞪大眼睛看著他死不瞑目,天賜卻不想再多看她一眼,而是扭回頭看向了大獸王。
“現在該輪到你了。”
大獸王震驚:“怎么回事?你為何要對云娘動手?”
“你是我兒天賜啊!”
天賜自嘲地嗤笑一聲,低聲說道:“對!我是你的兒子,正是因為我是你的兒子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我從一開始知道自己身世的那一天,就無比痛恨這一身的血脈。”
“不過我還要感謝你之前安排給我的那一劍,若不是因為那一劍,我也不可能將這一身的血脈都還清。”
“現在我與你再無關系,我只是空白的兒子。”
“所以,今天我就要給我的母親和我自己報仇。”
話落,天賜手里的長劍刺向了大獸王。
大獸王急忙倒退,這個時候這邊發生的事也已經震驚了空白。
空白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場景。
不明白這到底是咋回事,而這個時候,天明的陣法已經完成,他緩緩落了地。
雙腳觸及到地面的剎那,便站立不穩地癱倒在地。
臉色似乎也更加蒼白。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父親不用著急,現在讓他們先亂一會兒,等一下,等到你手里的那塊石頭綻放光芒的時候,你再動手。”
空白默了默嗯了一聲,然后指了指那邊問道:“天賜那頭是怎么回事。”
天明抿著唇呵呵輕笑了一聲,低聲說道:“還是被他給裝到了呀。”
他輕描淡寫地說完這句話,又忍不住噴出了一口血。
好一會兒緩和了身上的傷勢,才低聲開口道:
“幾天前天賜來找我,他說他是被大獸王所利用的,按照他說的,他其實是大獸王和人類的孩子,大獸王是帝君所變。”
“從一開始,大獸王便不接受這樣的情景,總覺得自己總有辦法變回去。”
“他一直躲起來其實是為了造人,而這短短的幾十年里他有了無數的孩子,可問題是不管他如何造人,所生出的孩子都是妖獸,只有天賜是例外。”
“天賜的母親據說是佛家的一個弟子,是被大獸王強行擄了過來,然后霸占了人家。”
“在他母親臨產的時候,剛好趕上妖獸動亂。”
“其實,那個時候得妖獸都是帝君派過來接她們母子的。”
“大獸王沒辦法照顧他們母子,就把他們母子送到了人類的城池,約莫著孩子快生的時候,他便帶著手下的人過來想要把母子接走。”
“可就在這時他發現母親元谷那邊也要生產了。”
“他從母親的肚子里察覺到了一絲屬于妖獸的氣息,而且察覺到母親所懷的這個孩子有些不同,便想著要殺了母親,于是便派了大批的妖獸來。”
“一方面是為了將他的孩子接走,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殺母親。”
“但是在手下的這些妖獸打過來的時候,卻被母親生產時所帶來的那股強烈的妖氣所吸引,全部都沖向了母親那邊。”
“再加上師祖帶著手下的弟子一起鎮壓,讓他們沒有機會去找天賜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