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結束后宗門師兄弟們都在外面忙活起來,張道陵也跟著利貞開始忙活。
并沒有注意這邊的事。
主要是身份不合適,張道陵是個男人,總不能盯著師弟的媳婦和他的孩子看吧。
也因此,張道陵一直守在外面,卻并沒有看到孩子的樣子。
光是聽到孩子的哭聲,確定孩子和母親沒有什么問題,然后便提著劍去殺妖獸了。
空白一個人坐在屋子里的床上,腦子里思緒萬千,抱著那個孩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人似乎也有些發傻,一直到師父回來。
利貞進門時看到空白傻兮兮地抱著個孩子在這坐著,還以為他是高興瘋了,笑著問道:
“孩子可好?快讓為師看看。”
利貞也是很喜歡小孩子的。
空白懷里的孩子被小被包裹著,頭上也蒙著一塊布。
所以看不到孩子的模樣。
如今師父說要看,空白卻僵硬著沒有動,也沒有要把孩子送出去的心思。
利貞見到徒兒不動微微蹙了蹙眉頭,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急忙說道:
“可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空白回神,眼眶泛紅,剛要說話想到身后還在昏睡著的元谷,于是站起身說道:
“師父,我們去外面說吧!”
利貞點了點頭,已經猜到可能會有什么問題了。
師徒兩個一前一后的離開了屋子,他們卻沒有發現,原本躺在床上昏睡的元谷已經睜開了眼睛。
門外兩人躲到一棵大樹下,空白將懷里的孩子遞給了利貞。
并且說道:“師父,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利貞蹙了蹙眉頭,掀開蒙在頭上的布看了一眼,眉頭微不可查的擰了擰。
緊接著將包裹著孩子的被子掀開,仔仔細細的看了看。
尤其是當他看到孩子屁股后面長的那根尾巴時,忍不住輕嘆了一聲。
“你是不是懷疑因為你和地球人血脈不一樣,所以成親之后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空白搖了搖頭,他輕嘆了一聲說:“師父,打從我看到這孩子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不對勁。”
“剛才在你沒有回來之前,我腦子里想了很多,我總結出來不外乎兩種原因。”
“第1種原因是在我們誅殺妖獸的時候,妖獸的毒素進入到了元谷的腹部,影響了胎兒。”
“以至于讓胎兒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另外一個緣由,這個毒是來源于我們那個所在的星球。”
“這毒從何而來,我父親也說不出來什么!”
“父親只是說:忽然有一天這毒就出現了,不過在我們的星球上這種毒是有形的,大家可以看到是一股黑煙,進入到我們族人的身體里就會變成這樣!”
“如果這種毒原本就是從我們身體里提煉出來的呢,比如說像我懷里的這個孩子。”
空白說到這里,后面的話沒有說下去。
但利貞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沉吟片刻說道:“這孩子的血液可有毒,你可嘗試過?”
空白搖頭:“我沒敢嘗試,我怕若是真有毒。”
“我一個人控制不了,我死倒是小事,元谷怕是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