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看來大家心中的恨意……,不減反增啊。”
茨恩雙眼充血,他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同伴們,他們皆是如此。
腰間的神之眼如墨般漆黑,將少年少女們這段殺戮時光積累而來的沉重之物全部喚醒了。
尸體、慘叫、傷痛,還有在愚人眾地下實驗室內看見的一切,它們中有一部分逸散在了天地間,落在了名為“愚人眾”的組織上。
木偶的心如真正木偶般古波不驚,所以有東西跑進去時她總能最先察覺到。
現在的她覺得自己變“重”了,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那東西不止是鉆入了她的心間。還附著在了她的身體上,只不過太分散,太少,肉眼看不見而已。
執行官們大多異于常人,對于自己身體的變化他們總能敏銳地察覺出來。
公雞也是如此,雖不及木偶深刻,但他明白那群不速之客在他身上肯定做了什么。
現在這幾人站立不動,是出手的好時機。公雞這般想著,但是他手中卻遲遲不見有什么動作。
因為他迎面看見茨恩他們的臉龐,那是一幅怎樣的臉龐?爬滿血絲的雙目宛若滴血,鼓動的青筋如同蛛網密布,扭曲的面皮將一切怨恨都寫在了上面……
這不是人,這是鬼。
“咯吱……”
被一團漆黑包裹住的博士開始被擠壓,骨骼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呵呵,你不是很聰明嗎?這招我們用了這么多次,你怎么還是沒找到應對方法?”
蠕動的爛泥沒有回聲。
“再見,希望下次看見你時你找到了應對方法,這樣我們也能多玩一會兒。”
話畢,像是爛泥般的團塊便趴在了地面上,不再蠕動。
“咕嚕……”
看見這一幕后,不論是執行官,還是北大陸情報網組織的觀察員,都忍不住吞咽了幾口唾沫。
雙目的猩紅褪去,扭曲的面皮恢復正常。那些沉重之物緩緩回到了它們應該去的地方——深不見底地、哪怕是其主人也不會多看一眼的幽邃心底。
“嗬……”
茨恩一下子半跪在了地面上,豆大的汗珠從下頜落下,讓他宛如剛從水中脫離出來。
他看了看自己蒼白的雙手,如果面對的不是博士,他真不想將那種力量用出來。
陌生的情緒充滿心頭,讓茨恩覺得占據自己身體的是另外一個不可名狀之物。
但他又抬頭看了看身旁保護自己的大家,盡管疲憊,茨恩的臉上還是多了絲笑容。
沉重之物可以將人壓倒,但是他心中不止有那些沉重之物,更多的是那些白色的、輕靈的,讓他開心的東西。
將博士絞殺掉的眾人在喘息,經過剛才的那一幕,執行官們進攻變得心不在焉了。
他們現在只想離這群詭異至極的人遠點兒。但在其中卻有一個例外,那便是之前一直沉默的丑角。
“砰!”
“哼!”
庫諾洛斯步步后退,他鼻頭一沖,伸手拂去,便看見了指尖鮮血。
“他不是統括官嗎?搞后勤的還這么厲害!”
庫諾洛斯驚呼道,剛剛他只是接了丑角一拳,現在心臟都開始猛跳了。
這要是再來幾拳,恐怕他就要拜托迪盧克給他收尸了。
“呼……,或許我們陷入了一個誤區。”
迪盧克深吸一口氣,就在博士的切片死亡后,丑角便一改之前的模樣,氣息變得恐怖起來了。
“幾百年沒出手過的人物,又沒有執行官的名頭。”
“小看人了啊……”
迪盧克口中苦澀,常人視角的局限就是如此。丑角幾乎一直待在至冬內,許多觀察員一生都不見他出過手。
理所應當地,很多人都認為他只是一個勞苦功高的老頭,給了個“統括官”的名號好養老。
“執行官?這個稱呼還是我當年定下來的。”
聽見迪盧克的話,丑角微微笑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