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一瞧,看一看,各個入口不要擠。”
巨大的樹腳之下,一群小綠人正在吆喝。至于他們在吆喝什么……
“姓名,年齡,住址……”
“基姆,23歲,白淞鎮……”
“要捏臉不?”
“額……能不能把我臉上的燒痕給抹掉。”
受前輩感召而來的冒險家抬頭,看見這個名為“基姆”的男人有半張臉都爬滿了猙獰的燒傷痕跡。
小綠人看了一眼后,便用留影機對著基姆拍了張照。
“需要參考圖嗎?我請人畫了。”
基姆掏出一卷畫像,那正是他請人畫出來的沒有燒痕的自己。
“不用,你這要求很簡單,字可以描述出來,用不著圖。”
“361號壺24號,等集齊50號人,你們就可以出發了。”
冒險家指了指遠處的堆積如山的大壺,里面其中有一個上面就印有大大的“361”。
“哦。”基姆點了點頭,然后就緩緩走了過去。
這樣的場景在大樹腳的各個角落不斷發生著,不過偶爾也有些小小的插曲。
“姓名,年齡,住址……”
“法雷克,46,蒙德……”
“哎哎哎?你蒙德的跑過來湊什么熱鬧?”
“這里不是蒙德嗎?”
“可是我們和騎士團說好了,借用這里幾天。”
一身藍色制服的警備隊成員注視著這人,覺得他是跑過來搗亂的。
“再不走我叫西風騎士了。”
“其實我是過來旅游的,再見!”
一聽警備隊成員要找西風騎士,那人一溜煙兒就跑不見了蹤影,其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小小的插曲并不能阻止預言解決的進度,而作余燼,此刻正在巡視著黃金樹腳。
在黃金樹腳的最外圍是一圈破碎的空間裂縫,從流動的虛空和金光璀璨的大地上,無數紫色的流光在一刻不停地閃動。
“呼……”
絲柯特暫時停下腳步,從紫光中走出,她揉了揉自己鼓動的太陽穴,以此來緩解著腦海中的刺痛。
控制無數虛影帶來的壓力不容小覷,哪怕是她也需要隔一段就休息一陣。
抬頭看著眼前一眼身前幾乎占據整個視野的樹干,絲柯特不由得一陣恍惚。
聽余燼所言,之前她就是和這顆大樹的化身在戰斗。這樣一看……自己輸得似乎不冤?
“還在歇!人都送過來了嗎?”余燼見絲柯特注視黃金樹一動不動,于是便跑過來義正言辭地催促她。
她破開空間的能力挺好用的,之前不像深淵教團那樣會有雜七雜八的東西涌入傳送者的腦袋。對于普通人而言,這簡直是最佳的移動手段。
更為關鍵的,絲柯特還可以創造出虛影。在只保留速度而不追求戰斗力的情況下,她可控制的虛影數量是極多的。
能力都到這兒了,不用她來當牛馬拉人簡直說不過去。
“你為什么不去?不要和我說你做不到。”絲柯特喘了一口氣,這才回應道。
“啊?你說什么?我聽不到,還有事兒,回見!”假裝掏著耳朵,余燼飛速和絲柯特拉開距離,跑向了遠方。
他這話也不算騙人,畢竟這里的確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來把關。
黃金樹腳的另一邊沒有喧鬧的人流,取而代之的巨大火焰。
赤紅色的火海包裹住無比巨大的窯爐,讓人忍不住好奇其中煅燒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呼……”
“火大點兒。”
指著巨大的窯爐,余燼對仆人的火焰發表了意見。
“……”
看一眼余燼,又看了看窯爐中形狀怪異的巨大壺,仆人最終決定還是聽一聽他的建議。
“轟!”
赤紅色的火焰驟然變大不少,在火焰的短淺下,由泥捏成的大壺正在成型。
“好,收火!”
余燼見時間差不多,立馬讓仆人把火焰收了下去。然后他又轉身看向身后看戲的公子、莫娜、芭芭拉等人,連忙對揮了揮手。
“還愣著干什么?噴水!”
“哦!”
眾人點頭,大片的水流從涌入窯爐,澆在了還沾染著火焰的大壺上。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