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轟!”
沖天的光柱從胎海內亮起,將所過之處盡數夷滅。
如流動云層般的地面被光柱強大的力量犁出溝壑,在其紫色的光輝中添了絲絲蔚藍。
光芒刺眼,但是納齊森科魯茲卻不見有任何動作。它注視著眼前轟鳴而來的光柱,尋找其中的弱點。
強大的理性帶來了無與倫比的觀察力,而這份力量又經由閃耀的圣劍得到強化。
納齊森科魯茲看見了,磅礴力量中那微不可察的脆弱之處。
揮劍劈砍,在光柱轟擊到它身上之前,劍間便先一步觸碰到了力量的脆弱之處。
銳利的攻擊從外部刺入,將原本井然有序的力量給沖散。
凝實粗大的光柱瞬間散開,深紫色的虛界力如洪水般撲向更大的地面。
“呼轟!”
紫色的海浪掃過,其蘊含的強大力量就算是胎海地面也有些吞噬不及了。
地面變得坑坑洼洼,這是之前同吞星之鯨戰斗時所沒有發生過的。
“好……好強。”
在這種動靜下,遠處的幾人根本無心打牌,他們看著一片狼藉的地面,頓時驚嘆萬分。
“師傅……好像又強了。”公子心中的震驚不比其他人少,他將自己回憶中的絲柯特和現在的對比,驚訝發現自己師傅較之以前似乎更強大了。
絲柯特實力超乎尋常,但原始胎海也不是一般之物,作為提瓦特最富生命力的海洋,地面上的傷口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恢復正常。
而如今取代吞星之鯨的納齊森科魯茲,自然也是如此。
看著自己逐漸身軀的身軀,它震驚于眼前之人的實力。
“你很強,但意志卻又不足以匹敵世界。”它看著絲柯特,品味著自己體內殘余力量的橫沖直撞。
“虛界力……你追求了來自深淵的力量?”納齊森科魯茲將體內剩余的虛界力掐滅,轉而問道。
“虛界力什么的,很拗口啊。但如果你說深淵的力量,那我的確是掌握了一部分的。”
“畢竟能變強,何樂而不為呢?”
絲柯特用力一捏,手中的長弓便粉碎成了點點微光。
“好了,你取代吞星之鯨控制了原始胎海。我不想和你糾纏,就此別過,如何?”
她放下自己的手臂,經過剛才的交鋒,她充分體會到了原始胎海的難纏。
無論是多么嚴重的傷勢,只要幾個呼吸就能恢復過來。雖然沒能殺死納齊森科魯茲,但絲柯特覺得自己一拳將眼前的水人打散,它也能復活過來。
就像渦眼中的吞星之鯨那樣。
“……,可以。”
沉默了一會兒,納齊森科魯茲點了點頭。余燼讓它盡量拖住絲柯特,但這并不意味著它就真這么聽話了。
理性告訴它,現在放絲柯特離去才是最佳選擇。畢竟惹惱一個實力如此強勁之人,其危害可能也就比預言差點兒。
絲柯特聞言不再言語,她伸手一抓,身旁的空間便又破開一個大洞。
隨手將腰間掛著的吞星之鯨扔進空間裂縫中,她便扭頭對公子揮了揮手。
“什么?你師傅讓你幫忙?”
熒見絲柯特的動作,看向公子的目光瞬間變得不懷好意了。她上下打量著,準備擒住公子。
“喂喂喂,你們這是什么眼神?我是那樣的人?”剛剛還和和氣氣地看戲,現在卻莫名其妙被包圍。公子見狀,不由得痛心疾首,難不成他就這么不值得信任嗎?
“不確定,保險起見還是把伱捉住吧!”派蒙在熒的身后幸災樂禍地說道。
如果不是她實力有限,公子甚至懷疑派蒙會自己動手。
絲柯特見公子被人團團圍住,她剛抬起手臂想把那群不知好歹的弱者轟飛,身側就傳來了一股銳利至極的氣息,將她的皮膚刺得生疼。
扭頭望去,她便看見納齊森科魯茲手中的圣劍又閃爍起了光芒。
“呼……”
“阿賈克斯,跟我離開這里,我看看你這段時間的長進!”
嘆了口氣后,絲柯特放下手臂大聲喊道。為人所制的感覺讓她不適,她在心中暗暗決定,接下來得努力更變強了。
“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