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聽見水幻形的話,不可否置地點了點頭。
隨后,他便對著余燼和公子說道:“跟我來吧,事態緊急,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簡單。”余燼看了看身前散發著強大氣息的水幻形,重重拍了拍卡特的后背。
他說為什么這么久不見卡特的影子,原來是去找后援了。
不愧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東西,就算是在原始胎海也有朋友!
“不,主要還是那道顯眼的激光把大師喚醒了。”悠悠說了一句后,卡特塌著風飛奔了起來。
蔚藍的空間少了三個人,一下子清凈不少。只剩下暴怒的吞星之鯨和看不出喜怒哀樂的水幻形。
“這里是你的即將誕生的羊膜?還是說就是你的腹中?”
水幻形,同時也是名為納齊森科魯茲的家伙問道。
在胎海中蟄伏,醒來已是預言即將到來的時刻。可惜,喚醒它的不是勇者的圣劍,而是驚人的星空激流和熟悉之人的氣息。
變化總是能精確繞過計劃,讓人措手不及。
吞星之鯨天生便可吞食胎海水。不像它,只是以人身成就【不退還】之位階就已傾盡全力。沒有圣劍的話,恐怕難以同這頭星海來客爭奪對原始胎海的控制。
吞星之鯨遠比出現它眼前這幅姿態要大。它的真身在汲取胎海水的過程中逐漸與原始胎海融為一體。
納齊森科魯茲能清楚地感覺到,這頭鯨魚還在不斷吞食著原始胎海,與此同時,它對原始胎海的掌控程度也在逐漸減弱。
納齊森科魯茲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盡管知道自己會落入下風,還是同吞星之鯨展開了較量,原因無他——掌控原始胎海對躲過預言十分重要。
原始胎海能溶解楓丹人的形體而保留他們的精神,這正是它想要的。
只要將所有楓丹人的精神聚合在它的身上,屆時就算是原始胎海淹沒整個大地,也不至于末日了。
如果它能在吞星之鯨徹底吞食掉原始胎海之前先控制其吞噬掉楓丹人,那么危機就迎刃而解了。
所以,現在最要緊的是拖延時間和保留對原始胎海的控制權,等待卡特和他那個所謂“很可靠”的人將楓丹人集結在一起。
到那時,哪怕它還保留一絲對原始胎海的控制,都可以掀起驚人的巨浪吞噬楓丹廷。
至于文明被吞沒之后的重建,有圣劍便足矣。納齊森科魯茲聚合意識,圣劍切割意識,意識的集合和分割全被它考慮到。
唯一麻煩的,可能就是形體的重建了,或許還需要加上切割不徹底而導致的意識混亂。
但這些代價在預言危機面前顯得是如此微不足道。
被它吞噬,人們的意識可能會混亂,但是被吞星之鯨吞噬,那就意味著徹底沒有了未來。
“嗚!”
原始胎海深處的抗拒讓吞星之鯨吃驚,美味的食物竟然有了拒絕自己的念頭,并且還染上了一絲討厭的氣息。
它深吸一口氣,這里的胎海水明明被隔開了,但是那股討厭的味道卻不見任何消失的跡象。
“嗚!!!”
“反應過來了嗎?真是愚笨的生物。”
納齊森科魯茲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事實,但很明顯吞星之鯨不這樣覺得,它顯得更加憤怒了。
“也不知道到底多少招數對你有用。罷了,能拖便拖吧,只希望他們的速度能快點兒。”
“對自己這么沒有自信?這可和你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有些不相符啊。”
納齊森科魯茲扭頭望去,只見自己肩膀的位置上站了一個人,那是之前和卡特皮拉一起離開的兩個人中的一個,但現在他又回來了。
“你的選擇很不明智。”它語調不變地說道。
“我可不會考慮那些有的沒的,想過來,就過來了。”公子身披魔王武裝,抱著雙臂說道。
“實力不錯,也好,這樣我就能專心壓制暴動的胎海水了。”
納齊森科魯茲微微點頭,算是認可了公子選擇。
“既然如此,上吧,從深淵夾縫中汲取力量之人!”
“你知道的還挺多。”
“略有研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