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電梯?”
螺旋向下的階梯盡頭連接著一個圓形平臺,那樣子讓余燼第一眼見了就和電梯聯系了起來。
“應該是。”
公子跑到平臺上,伸腿踩了踩其中央的凸起。
“咔……”
機關扣動的聲音隨之響動,進而帶著三人緩緩沉入了地底。電梯井很深,四周全是不知多厚的鋼鐵,身處其中讓人有一種窒息感。
“咚!”
終于,漫長的鋼鐵管道迎來了盡頭,而眾人也真正來到了梅落彼得堡的地底。
這里一片寬闊的地下空間,所有地方都被生硬的鋼鐵覆蓋。但和外面最為不同也是最吸引幾人注意力的便是半空中縈繞的淡淡藍紫色熒光了。
而這些熒光的源頭,則是眾人面前的巨大門扉。
前方的道路被十數米高的巨門擋住,那些熒光就是從門縫之后透出的。
“呼……呼……”
公子粗大的呼吸聲在余燼和卡特耳旁響起,兩人扭頭望去,便發現他的臉龐已經紅得像是猴屁股。
“看來原始胎海就在不遠了。”余燼見狀,調侃說道。
“沒錯,不過在這之前,這個大門有誰知道怎么打開嗎?”
卡特來到巨門旁邊伸手摸了摸表面,那種奇特觸感瞬間讓他明白鑄就這道大門的絕對不是普通的鋼鐵,而是更加復雜和堅韌的材料。
就這么一模,他心中便打消了強行攻破的念頭。不過很可惜的是,人與人的想法并不能互通。
在卡特研究開門的絞盤時,公子已經迫不及待了。他的心臟怦怦直跳,潛意識里總有種想著往前沖的念頭。
公子沒有壓制這份沖動,相反,他同樣迫不及待想去這大門之后。
“讓開讓開!看我的。”
見卡特和余燼圍著絞盤久久看不出名堂,公子揮了揮手讓他們兩個離遠點兒。
見兩人散開,他便壓低了自己的身體。隨后,一道雷光突然閃現,沖向了面前緊閉的大門。
“呲轟!”
沉悶的碰撞聲在這處地下空間響起,只見大門上的空氣猛的震蕩幾下,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嘶……,這門用什么做的?!這么硬?!!”
公子甩著手掌,齜牙咧嘴地從門上跳了下來。剛剛那么大的動靜,所造成的結果卻只是在這道大門上的一個淺淺的拳印而已。
“嘖嘖嘖,遇見什么事兒都喜歡用蠻力是這樣的。”余燼見公子的狼狽模樣,絲毫沒有自覺地嘲諷了起來。
“喂!卡特,能看出什么名堂嗎?”
“需要時間,這絞盤不是一般的絞盤。”卡特蹲在一旁比比劃劃,聽見公子的疑問,他還不忘抽出空來回應幾句。
公子聞言,便也不嚷嚷著要強行破門了。按剛才錘上去的感覺來看,就算他能在這道大門上開一個口子,那也得是精疲力盡才行。
考慮到接下來可能要前往原始胎海,公子覺得應該還是要留些力氣才行。
這樣一陣思索之后,公子心中的焦急感便減輕了不少,連帶著他通紅的臉龐也白皙下來——能心安理得偷懶就是舒服。
可跟快,他的如意算盤便落空了。
“咔……咔咔!”
又是機械轉動的聲音,但卻不是卡特搞出來的。三人驚覺地看向聲音源頭,只見之前把他們送下來的電梯又升了上去。
“完蛋,被發現了!”
公子一個激靈起身,迅速跑到了卡特的身旁:“怎么樣,你有沒有頭緒?”
“這個……恐怕時間來不及。”
卡特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細汗,搖了搖頭。
“可惡!難不成只能強攻了嗎?”看著眼前厚重如山的大門,公子不由得覺得一陣牙疼。
這一陣哐哐哐砸下去,他的雙手估計也差不多該報廢了。
“額……不一定吧。”
遠處,余燼的聲音傳來。兩人循聲望去,卻見他已經跑到了電梯井的下方。
“門打不開,電梯井總能給它毀掉吧。”抬頭看了看幽深的電梯井,余燼依稀可見電梯正在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