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們本該第一時間趕到,卻是朱雀衛從中作梗,拖延了一定的時間。
“莫非,某人正如穆青所言,已經成為天意門的走狗了嗎?”青龍衛洪齊峰淡淡道。
朱雀衛面孔一僵,冷哼一聲,“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我和天意門以及世家,可沒有半點關系!”
……
一道道消息從王都真武司當中傳遞開來,真武衛當中不乏世家之人,很快整個王都高層圈子都知曉了這件事情。
不少世家聞言,都是看個熱鬧。
多少年了,從未見到過真武司內出現這等大事。
更加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其中還有一個人,居然敢揚言挑釁世家和天意門!
天意門乃是國教,其背后站著國師冥道子,其勢力龐大已經遠超世家,連宗師都不敢去招惹,更遑論一個區區真武衛叛徒?
隨著穆青從真武司傳送離開,相關的通緝令便已經從王都散布開來,傳達到各郡各地。
一夜之間,各方勢力都知曉了有一個真武衛叛徒能從真武司的囚鬼塔里面逃走,手段相當了得。
但沒人將穆青最后說的那些威脅當一回事,更不要說大部分世家壓根都沒有參與到穆青這件事情來,只是看個樂子。
王府之中,司馬景充滿怒火,猛地將桌子掀飛。
他身邊站著貼身侍女韓研,不遠處還有兩名來自韓家的長老。
“廢物!都是廢物!堂堂宗師高手,居然連一個真武衛都拿不下來嗎!”司馬景咆哮道,青筋暴起。
他宣泄著自己的怒火,甚至心底對天星子都感到不滿,但畢竟天星子來自天意門,就算兩人私交不錯,也不能將遷怒于他。
因此,司馬景只能咒罵著江袁成,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堂堂一名宗師居然拿不下一個小小的青衛。
“殿下消消氣,注意儀態啊!”一名韓家長老開口道。
“如今之計,還是先想辦法完成陛下的考驗,先將鎮守石碑給煉制出來吧!”韓家長老提議道。
聽到這,司馬景更是感到胸悶氣短,不斷深呼吸。
捉拿穆青,就是為了他的鎮守石碑!
此事他沒有告知其他人,就連貼身侍女韓研都不知道。
本想著天星子那邊調動了金衛出手,可謂是十拿九穩,誰知道出現了巨大的變故,讓人給逃走了。
司馬景心底怒罵真武衛都是廢物,不光是江袁成,還有那四圣衛。
這能讓人從他們眼底下逃走?
未免也太天方夜譚了!
韓家兩名長老則是不在意,道:“這黃口小兒還威脅我韓家,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過有幾分逃命的手段罷了,在這大源王朝內,難不成還想躲起來?”
“殿下放心!我們立刻讓人溝通天意門,算出那人具體位置,派人捉拿回來!”
“殺了我韓家的人,可沒有那么容易逃走!”
兩位韓家長老信誓旦旦道。
司馬景聞言,也是立刻看向天星子,連忙問道:“不知天意門這邊,能否立刻出手推算這穆青的下落?”
天星子始終皺著眉頭,沒有理會司馬景。
“此事疑點重重,我得先回天意門,搞清楚事情的緣由。”
他站起身來告別。
看著天星子的模樣,司馬景反而好受了一點,至少這位看上去也是陷入了自我懷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