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蜜長期和施在田生活在一起,在施在田給人治病的過程中,她見過許多怪異現象,雖然沒法解釋,但是絕對相信,也很相信施在田說的話。
這會兒,田甜蜜微微點頭,朝施在田、侯仙童次第看看,之后低聲說,我聽你們的。
說過這話,田甜蜜進臥室脫下在家里穿的便裝,換上外套,來到客廳,望著施在田說,我這就和仙童出去,完成你交辦的事。要得幾天,你一個人在家好好照顧自己。便轉身向客廳走去。
侯仙童卻攔住道,師母,你就不要去了,留在家里照顧師尊。師尊,交辦的事,讓我去完成。
那怎么行?你一個小孩要跑多遠的路哦!施在田內心感激地發問。
侯仙童說,我是小孩不錯,但不是凡間小孩,乃一仙童,不敢妄稱力量無窮,但是完成師尊交辦事兒的小本事還是有的。凡間,還有一種說法:徒弟、徒弟,三年受罪。我替師尊通知施家田姓兩邊眷屬和單位領導,就算再苦再累,也只幾天,怎么不行呢?
賢弟,為師相信你,你就去吧!施在田說著,向他投去信任的目光。
僅兩天時間,侯仙童就通知了施在田老家和田甜蜜老家的三親六眷以及學校領導,他們都陸續來了。
每來一撥人,見施在田精神狀態很好、毫無病氣,大都疑惑地望著他問,唉,您老人家好端端的,叫我們來干嗎?
叫你們來送我一程,我就要走了。施在田說著,又望一望侯仙童,徒兒,你真有本事,我原計劃三五天之內把這些人都叫來的,你只花了兩天時間,就達到了預期效果。
侯仙童望著已匆匆趕來的葉雄講,多虧了葉雄、廖芬夫婦幫忙跑這事兒,我只起了個帶路作用。
您這樣子,像要走的人嗎?看您鶴發童顏,活一百歲都能活。站在侯仙童面前的葉雄這么講。
活那么長起什么作用?我這個臭皮囊遲早要丟,倒不如今天就把它放棄。說到這里,施在田目光落在l省醫科大學第15屆校長孟佳興的臉上,他突然從身上掏出一張存單送給孟佳興說,孟校長,我今天就要走了,這張存單是我從工資中節省下來的錢,共計10萬元,可不是給你為我安排喪事,喪事可節儉著辦,控制在2萬元以內,另8萬元就捐獻給學校發展醫科教育事業。
孟佳興哪里肯接受這張存單,他望著淚花蒙蒙的田甜蜜說,這張存單作為遺產留給你老伴吧!
你拿著。施在田又從身上掏出一張存單,遞給田甜蜜說,你拿著,這是5萬元的,留給你的,應該夠了。你自己還有工資。見田甜蜜不語,并且涕淚縱橫,又接道,你不要傷心,我到陰間法院履新本是好事,你應該高興,我這個軀殼反正不長久,連我自己都不留戀,都要把它舍掉,你有什么舍不下的呢?
田甜蜜點頭,伸手接過那張5萬元的存單裝進自己的上衣袋,又伸手將施在田依然拿在手里的孟佳興未接的那張10萬元的存單拿過來,遞給孟佳興說,孟校長,你拿著,這是施教授的意思,施教授一生積德行善,這就算他走之前最后一次對學校的一點貢獻吧!
孟佳興這才接過那存單,他還當著站在施在田周圍的三親六眷和學校領導一干人表態,施教授,你要是真的走了,我們學校會把你的喪事辦得熱熱鬧鬧。但是我不相信你會走。看你神清氣朗的,哪里像一個要那個的人。他講到這里,把一個“死”字隱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