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肯把欠條給我,我就告你,告你強暴我。陳蕊邊說邊穿好衣服。
劉三桂可害怕,他說,除非你經常和我那個。陳蕊見他妥協一步,自己也作出讓步,她說,既然有了第一次,也難以阻止第二次。
此刻,隔壁的老媽又在咳嗽,劉三桂有些緊張,擔心她會過來,不,過來也不礙事,他和陳蕊的艷事已經落幕。
陳蕊又催他拿出欠條來,劉三桂又“將一軍”,除非你以后做我的女人。陳蕊點頭,劉三桂果然就拿過那件扔在鋪當頭的上衣,從荷包里掏出那張欠條給了陳蕊,她看也不看一把撕了,然后抱住劉三桂,說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男人。
此時,老媽的咳嗽聲又傳來。劉三桂說,蕊妹,你過去,要不,你媽會懷疑的。陳蕊說,生米煮成了熟飯,怕么事再說我媽耳朵背,還有點糊,她不會過來,我今晚就陪你睡。
她邊說邊捶打劉三桂的背,還用指頭點著劉三桂的額頭說,從現在起,我媽就是你岳母,你也喊媽。劉三桂不停地點頭。說著,陳蕊把劉三桂摟得緊緊的,這讓剛剛戰了一輪的他又精神振作,在第二輪開戰之際,陳蕊見他愈戰愈烈,便嬌嗔地講,我知道你今晚這么厲害的原因在哪里劉三桂詫異地問,是什么原因
你是不是今天喝了“春來福”旅社老板給你的那杯咖啡
是哦!你怎么知道
聽我們廠里的人說“春來福”旅社養了一批粉頭,老板就是老鴇,為了拉生意,待客時都悄悄地在那杯咖啡里放了春藥。我估計你也喝了,要不那家伙咋這么硬朗我還聽說一般中老年男人那個東西都不行,或多或少都有陽萎的癥狀。還不知你有沒有這個癥狀。
劉三桂連連搖頭說,我沒有,只不過喝了“春來福”旅社里的咖啡就更加如虎添翼罷了。說著,二人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地滾作一團,盡興云雨一番。
到了深夜,陳蕊還是到母親那邊床上去睡,只睡一會兒,天就亮了,陳蕊還起得特早,就往那邊廂房去,未料劉三桂起得更早,他已在房間走了幾圈,見陳蕊來了,便說,我這就走了,正要和你打個招呼。
見房間里沒有外人,他抱著陳蕊從額頭到下頜都親了個遍,最后把他溫熱的唇瓣壓在陳蕊的上面,陳蕊偏開頭,低聲說,我馬上要上班,遲到了就會扣分。
劉三桂微微一笑,說我也要快些走,要到商場去購置。陳蕊說,打什么獵到我們廠找個事兒做算了,不比打獵強嗎劉三桂說,我還沒有這個準備,讓我考慮。說著,他走出了廂房門,準備向他的準岳母——陳蕊的媽媽打個招呼。
可她還睡在床上,蓋著厚實的棉被,根本看不見她的頭臉,她的床沿下還放著一個痰盂,走近那個房間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劉三桂退后一步,轉回身又擁抱了一下陳蕊,然后去打開臨街的正門。陳蕊送他出門,說我馬上也得去上班,只是和你不同路,你好走!
劉三桂回應,我還會回來的。便徑直朝那條通往購獵槍的商場走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