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富突然哭泣起來,兒呀——他欲掙脫,身子一擺,驀然感到一陣鉆心的疼痛,原來中等塊頭,繞到面前,用無聲s槍朝他的下身開了一槍,正好打中左腿,他還艱難地向前邁一步,便歪倒在地,一摸左腿的槍傷眼血糊糊的,褲腿都殷紅一片,空氣中的血腥味更濃了。
挨了一槍的劉家富并沒有變得老實,相反大聲嚎叫,聲嘶力竭地,似乎要拼將全力宣泄心中郁積的所有憤怒。
大塊頭擔心劉家富的嚎叫聲從這棟別墅傳出,讓過路人聽見,暴露他們作案的行蹤,便兇狠地說,別叫,叫就要你的狗命。可是劉家富依然大聲地叫,還轉過頭,想朝門外爬。
中等塊頭不知從哪兒弄到一塊臟抹布捏成一砣,用左手使勁朝劉家富嘴里一塞,沒有塞住,反被劉家富一口咬住他的食指。
中等塊頭眉毛一蹙,痛得嚎叫起來。可是劉家富沒有松口,中等塊頭用無聲s槍對準他的腦袋扣動了扳機,劉家富栽倒在地,血液從腦頂的槍眼里冒出。中等塊頭的左手中指的一節已被咬斷,只有一點皮連著,像一砣即將掉落的腐肉,血糊糊的。
劉家富死了,眼睛依然睜著,里面凝固著他無限又無奈的怒火,似乎永遠也不會熄滅。
大塊頭撕下蒙面紗露出一張高鼻梁略瘦的國字臉,哼一聲,對正在揭開蒙面紗的中等塊頭說,闖哥,你不應該這么快就打死他,我們的目的還沒有達到。中等塊頭笑道,我是被逼下手的。
這時,沈達透從里屋過道上走過來,望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劉家富尸體,對大塊頭說,我和應巡提前進來把他們家另外三個人一個不剩地干掉了。大塊頭把頭一搖說,那可不行。沈達透立即意會到了,他說,不要緊,這棟別墅第13號房間有一個保險柜,我們想法把它打開。
沈達透領著他們倆來到13號房間,正在保險柜上左敲敲,右磕磕的應巡突然停下來,迎上他們說,沒有辦法,搞不開。大塊頭說,這保險柜一定有鑰匙,我們去找找,說不定就在劉老板身上。
中等塊頭便返回過道那邊的門口,在劉家富尸體上摸荷包翻衣眼,只找到一個錢包,里面才百來元零錢和一些沒用的票據,根本沒有其它東西。
與此同時,應巡、大塊頭、中等塊頭也都在另外三具尸體的裹身衣服里翻找。大塊頭在一具女尸的內衣里找到了一串鑰匙,并辨認出一把保險柜鑰匙。他高興地說,找到了。應巡指著那具女尸說,她是劉家富的妻子闞娟,真是一個管家婆,把保險柜的鑰匙都帶在身上。
闞娟是個漂亮女人,她死了看上去那張臉蛋還是那么美,一種冷艷的美。大塊頭揪了一下她的臉蛋,但已有僵硬的感覺,這讓他興趣索然。
他摩挲著那片小鑰匙對應巡說,你們不該打死她,讓她活著,逼著她打開保險柜該多好?應巡說,不是那么簡單,闞娟發現我們另有企圖,便要打電話報警,趁她撥打電話之機,我就搶先一槍結果了她。
中等塊頭便從大塊頭手里要過那片鑰匙,去試打保險柜,可是怎么也打不開,大塊頭也來試打,照樣打不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