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富從樓道一側拿起釣具說,祥生,我并沒干什么累活,不就是釣魚玩兒?劉祥生說,爸,釣什么魚呀,天這么熱,你蹲在河邊垂釣把人都搞老了。
闞娟看著劉祥生眼角多了幾條魚尾紋,也說,家富哇!我要是還過些時回來,恐怕不認識你了,你也不知道照顧自己,釣什么魚哦!說著就叫來保姆訓話,珍珍,以后每天上街買些鮮活魚來,家富就喜歡吃魚,以后別讓他到河邊釣魚去。
毛珍珍看了劉家富一眼,本想說:我原本要上街給家富買魚吃的,可是他不要我上街買魚,卻偏要自己去釣魚,跟他一起釣魚的還有兩個年輕人。
這話到嘴邊來了,又咽了回去,但她還是講了一句,娟姐,你問家富哥,是不是我不肯上街買魚?劉家富笑道,你們不就是嫌我曬黑了,人變老了么?好!我現在表態再不到河邊垂釣。其實,我并非喜歡吃魚,只是想過一過釣魚癮。所以也不要求保姆非得上街給我買魚吃不可。
自此,劉家富經常開著私家車出門,車上裝載一家人,包括保姆,一起到城區游玩,逛商場、購物、吃快餐,都挺開心的。
一天上午,劉家富正拿著剛買的一包腌制的尖槍魚,撕開口子吃,就碰見一個熟悉的面孔,正是沈達透,他拿著釣具,眼睛滴溜溜地轉動,很賊的樣子,開口說的頭句話就是,劉老板,我們正找你。
劉家富把塞進嘴里一片尖槍魚拿出來,驚詫地問,找我干嗎?
此刻,應巡也不知從哪兒鉆出來了,他接過話頭說,劉老板,找你釣魚,這么久都不見你到河邊釣魚。劉家富把手里抓的一片香辣的尖槍魚一晃說,我不釣魚了,有魚吃。
隨著,他把一包尖槍魚遞給沈達透,沈達透掏了一片放在嘴里嚼一口說,唉,味道還不錯,挺開胃的。
應巡望著劉家富朝他遞過來的一包尖槍魚,手一擺說,不吃!不吃!這是小孩吃的。劉老板,能不能接我們在你家舀一餐。劉家富愣一下說,我們家怕是菜的味道搞得不好,還是接你們到街上去,你們隨便點,看哪家酒店你們中意!
不!還是到你家去。沈達透把應巡輕輕一推,站在劉家富面前說,我們不在乎吃味道,主要想體驗一下你們家的厚道。劉家富激動地說,那好!就去吧,明天行不行?應巡走上前來講,就定在今天晚上,明天恐怕沒有時間。
劉家富同意了,與二位釣友話別,就坐進私家車暫時未開動,而是琢磨著配菜譜,開列菜單,然后交給妻子、保姆到集貿市場采購。
香港的富豪都有別墅,別墅大都豎立在城郊。別墅與別墅之間都有一段距離,少則百余米,多則千余米,據說這樣各自擁有的地脈風水不會被破壞。
在通向河畔的那條發白的公路左側有一棟4層別墅,從墻根到頂部都是朱紅的顏色,與其它別墅奶白、天藍、蛋黃等色調不同,格外的搶眼。這就是劉家富家的別墅。
院內的一隅停著一臺陳舊的奧迪車,車身的漆都掉落了,上面蒙了一層灰塵,一看就知道許久沒有開過,屬于要報廢的車子。這可是當年的岳老丈人送給劉家富的一款既時尚又高檔的轎車,由于年長日久,各種功能靈敏度下降,劉家富干脆不用它了。
在院子的左側停放一輛夏利牌新款轎車就是他后來購買的,妻子闞娟要他把那個玉石彌勒佛像掛在車上,以求佛保佑行車安全。他說,不要迷信,自己保佑自己吧!在那輛奧迪轎車上我幾乎一直都沒有掛佛像,照樣平安無事。那個玉石彌勒佛像已不知丟到哪兒去了,我也記不清楚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