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外婆和小寶坐在桌邊吃飯,忽然聽到樓板上不時發出“嚓嚓”的響聲,外婆當即放下飯碗,上樓梯去,當身子的半截已伸出木板樓口時,她又下退一格,俯首對坐在飯桌邊正仰頭看著她的小寶說,快給我拿火剪來。
拿火剪干嗎?小寶一邊離座一邊問。
夾老鼠。外婆興奮地說,昨天放鼠藥有了效果,樓板上一只老鼠爬不動了,要死得急了,一定是吃了我放的鼠藥。
小寶把火剪找來遞給外婆,心里樂滋滋地想:我昨天在小朋友一起沒有吃到老鼠肉,今天可以補償哦!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外婆用火剪把一只肥大的老鼠從樓上夾下來,他問可不可以燒老鼠肉吃,外婆說不能。
還把這只吃了鼠藥的半死不活的老鼠從米字窗戶孔眼里塞出去了,小寶看著,感到惋惜,他堅信鼠肉可以燒著吃。
下午,外婆忙活去了,小寶就繞到屋后撿起那只死老鼠,老鼠身上爬滿了黑螞蟻,摘不盡趕不完,他靈機一動,走到當家塘碼頭處把死老鼠湎進水里一擺,再提起來,它身上一只螞蟻都沒有了,所有的螞蟻受到劫難似的頃刻之間浮在水面上。
小寶不管那些,抓著兩眼暴突的死老鼠上了塘岸,他不想讓人看見自己手里抓的什么,一陣小跑來到禾場上,旋即扯一把稻草,將死老鼠纏成一個球體握在手里,然后鉆進村巷深處,在一戶人家的堂屋里找到桂軍。
桂軍正和一個小朋友蹲在地上做抓籽兒的游戲,沒有注意到小寶來了。
小寶為了引起他的注意,把那個“草球”,在他們的眼前一晃。正在起興做游戲的桂軍,忽然受到驚嚇,身子本能地朝后一仰,要不是一只手隨即往后牮住,他有可能腦殼著地而被磕起一個皰。幸好,他的手上除了多沾一點灰塵,其它無礙。
桂軍對面的小朋友身子未動,瞪大眼睛看著陌生的小寶搞的這個“鬧劇”,似乎對攪了他們興頭的小寶很有意見,他板著臉,只等桂軍爬起來教訓面前這個搗蛋鬼。
如果桂軍揍他,那個小朋友一定會幫拳。未料,桂軍爬起來,拂去手上的灰塵,指著小寶手里的“草球”笑嘻嘻地問,這里面是什么?
小寶湊近他低聲說,是死老鼠,可是燒著吃。
真的?桂軍感興趣了,奪過小寶手里的“草球”掂量著說,咿呀呀,還蠻重,哪里搞的?
小寶又咬住桂軍的耳朵低聲說,是我姥姥搞的。
行!我們一起到田畈燒鼠肉吃。桂軍還用手捏那個“草球”,一條細長的尾巴倏地垂下來。那個小朋友見了受驚似的舌頭一伸,看到桂軍對小寶有好感,他對小寶的惡意也隨之消失,興趣和想法都圍繞他們的話題在調整、轉換。
桂軍伸手在身上一摸,摸出一把削筆刀來,忽然對他說,陶威,你家有鹽嗎?搞點鹽。
要鹽搞么事?陶威反問。
撒些鹽在老鼠肉上,再燒,燒熟了香脆可口。桂軍把話挑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