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劉三妹感到莫名其妙,她說,李老板,我今天不過上班晚了一點,昨天太累了,你就這樣對待我?
不是的。李春華冷冷地重復說過的話,你在這里,我受不了你的氣。
你受什么氣?你是發廊里的老板,我只能尊重你,哪敢把氣你受?劉三妹據理反駁。
李春華仍是冷冷地一笑,說是的,你尊重我,只是表面的,卻暗中與我爭風吃醋是不是?你年輕,我老了,我比不了你年輕,但這是我開的發廊,我有權力要你滾蛋。
劉三妹立即意識到她與施望富的事兒穿幫了,遮掩不住,一時羞憤不已淚流滿面的,哭喪著說:走就走,我正不愿在這個鬼地方呆了。說著回到宿舍收拾東西。
此刻,施望富從發廊后面出來,對李春華說:李老板,昨天不是解釋清楚了嗎?怎么今天又來訓斥她。李春華又是一陣冷笑,然后說:你總是護著她,我今天就要她滾蛋,看你還護著誰?
施望富見李春華那兇相,知道勸阻不了,只好閉嘴。眼看劉三妹打好包裹哭著出門走了,他心里挺不舒服,真的也想和劉三妹一起走,但覺得自己沒有一技之長,在外面找事做太難,既然李春華未對自己下逐客令,又何必爭那口硬氣呢?
但他在考慮,是不是自己出了什么問題?一晚上的時間,李春華就變了,對劉三妹特別生硬。這是為什么?他百思不得其解。
第三天晚上,與他姘居的李春華有所需求,施望富背對著她,甩過去一句話:你不把趕走劉三妹的原因說出來,我縱然和你睡一百天,你也休想碰我。
那么我就直說,馬玉蘭講你和劉三妹有事兒的那天晚上,你和劉三妹都解釋了,我本來釋疑了。可是你睡在我懷里,卻說了一段非常令我掃興的夢話,你自己還不清楚。
我說了什么?施望富驚詫不已。
你說三妹我喜歡你,喜歡你……連說多遍,我當時沒睡著,氣得哭起來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李春華說得激動,聲音變大,這真的是惡作劇,林總喜歡我,我不喜歡他,喜歡你;你不喜歡我,喜歡劉三妹。我不把劉三妹趕走,心里難受哦。那個小妖精比我年輕又漂亮,在情場上我當然不是她的對手。
施望富聽李春華如是說,一言不發,倒想到自己的臉色一定很難看,幸虧熄了燈,李春華看不見他的窘態。
李春華講了這番話,心里釋然了,又伸手搡一搡他,并且大著嗓門叫:我已經說明了原因。施望富低聲說,你聲音放小一點,夜里靜,外面隔一條巷子都能聽見。
李春華不顧廉恥地說:我當女人的都不怕,你一個男子漢還顧及什么?不過,說這話時,她的嗓音又明顯變低了,將一只手環住施望富的臂膀,施望富本來有些厭膩她,但自己有言在先,不可食言,再加之在這里打工,不得不屈從地討人喜歡。于是這天晚上他再次就范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