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深知一個道理,若想快速獲得他人的好感,最好的辦法就是投其所好。
在座的爵爺少主,各個家中富貴,皇權身價,自然是不愁錢財,但是,只要是人就會有欲望,欲求不滿時,稍稍投以誘餌,便可得到他人的好感。
在這尚書房中,武玄月清楚自己的立場,豎立威嚴的同時,也要獲得他人好感,讓人稱心如意地聽自己的講學,后期的工作就好開展了。
果然,第一條大魚已經要咬餌上鉤了
長曷爵爺一副毫不掩飾的好色之相,只聽武玄月給出了條件,他心中欲火蠢蠢欲動,登時腦子發熱,什么都聽武玄月的。
“你說你說只要本爵爺能達成的,都不是事情”
武玄月嘴角露出邪壞的笑容,她立直了身子,戛然而止自己的訴求,而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溫聲道
“月兒來此不會常駐,這教傅之名也不過是暫時的,月兒是天門的真士,遲早是要會天門復命。所以,月兒要求不高,只希望在權族駐留的這些時日,月兒與各位少主爵爺相安無事,互不侵犯,若是能夠相互補個臺撐個門面,那就更好不過了”
武玄月這話是說給長曷將軍聽的,也是說給這在座的每一個爵爺少主聽的,意圖非常明顯。
聽到這里,長曷爵爺登時一愣,他低頭看了看手中那本低俗的刊物,思索了片刻,突然他站起身來,當眾撕書,以此表明立場。
“看什么春宮圖這好好的課堂,不好好學習豈不是辜負了大好的時光難得天門真士來此我權門受教,這是多大的榮幸,這樣好的機會怎么可以浪費咱們身為權族的爵爺,禮應尊師重道,真士年紀雖輕,但是在修武學術之上遠遠在你我之上,這樣好的機會咱們兄弟們一定要珍惜,更是不能夠辜負龍王陛下的苦心從今天起,我長曷立誓,只要是真士的課,長曷一定豎耳恭聽,絕不會偷懶打滑”
眼看這那春宮圖被長曷死成了碎片,旁人嗤笑,上官昆陽驚傻,坐在高臺上的鄭教傅驚得瞠目結舌,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多年管教不了的學生,在武玄月的三兩語下竟然老老實實就范這簡直是逆天了
武玄月回頭時,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然而這還不是自己理想的結果。
她繼續抬腳前行,走到了六王爺家的二皇子身邊停了下來,她盯著那桌子上的蛐蛐罐不放。
六王爺家的二皇子名號是福晟,他似乎在武玄月的眼神中嗅出了一絲的不祥,他趕忙雙手護主了自己的蛐蛐罐,仰頭怒眉道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本爵爺可提醒你,少拿著雞毛當令箭,本爵爺念你是一介女流不與你計較,你若是敢動我蛐蛐的主意,本爵爺跟你拼命信不信”
武玄月呵呵一笑,回應之,“這蛐蛐可是福晟爵爺的心肝寶貝”
福晟爵爺倔強地點了點頭,“廢話不是心肝寶貝能這樣護著嗎我不知道你剛才給長曷爵爺下了什么蠱,他撕他的書,我是絕對不會聽你的蠱惑之,棄了我這蛐蛐”
武玄月望之,會意一笑,她溫聲道“既是福晟爵爺的寶貝,那就收好了,月兒斷然不會做了強人所難的舉動,只是月兒覺得,大男人在課堂上斗蛐蛐有什么樂趣呢咱們爵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若是想要消遣,課下去那靈獸斗場押注選獸,看那真槍實戰的打斗,不比這斗蛐蛐刺激”
此話一出,旁人嘩然,那福晟爵爺嘴巴也是驚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