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驚怔雙眼,這表情是緊張中夾雜了幾分興奮。
“這這怎么可能呢月兒月兒只不過想要這個安身立命的地方罷了從來從來”
上官侯爵微微一笑,端了端衣袖,故裝悵然道“看到現在的真士,就讓本王想到了從前的自己了曾經的本王也是如同二小姐這般,不爭不搶就想安身立命,做一個安樂王爺可就好了,可是往往事實總是不會按照你想好的發展下去,縱使本王有不爭之心,可是我的兄弟們卻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因為本王是這權族唯一一個能夠御靈九獸的人,我的存在無疑成為了所有人的妒忌的焦點,身負重擔之人,又怎么可能逃得開血雨紛爭,縱使你有一顆安逸的心,老天爺也不會讓你安生,你若是王者世間不會讓你埋沒。”
聽到這里,武玄月努了努眉毛,她沉思了一下,又是猶豫了一下。
“我我我可以先扶持上官少主一段時日,不為別的,就念在他是我的表兄,月兒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看到昆陽表兄這樣混混沌沌下去,月兒也有幾分不忍心,月兒愿意和表兄一同評經論道希望月兒能夠幫助表兄開化,將其拉回正途。”
聽到這里,上官侯爵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說了這么長時間,總算是聽這丫頭點頭了,這個結果雖然沒有完全達到上官侯爵的滿意,但是至少是有進展的,這已經夠了。
上官侯爵心悅微笑,又端了端衣袖,大氣凜然道“昆陽能夠與二小姐結伴,那是昆陽的福氣,我這個做叔叔的,先替昆陽謝過二小姐了。”
武玄月合谷低頭禮之“龍王客氣了,這都是月兒應該做的,怎么說月兒也算是這權族的親戚,我雖是天門的后代,但是我的嫡母可是權族的公主,里里外外論其,說句不該說的,月兒也算是權族的郡主了吧”
一聽到這里,上官侯爵恍然大悟,這才反應過來這丫頭倒是比自己算計的清涼,這言語間是要向自己所要郡主的身份。
不過細想也是,若是自己給了她太過的位置,抬舉是抬舉了,就是天門那邊不好交代,再者到了上官昆陽那邊,他根本看不上眼的落魄小姐,卻要凌駕他之上,讓他尊稱對方是教傅,那小子若是會乖乖聽話才出鬼呢
倒是郡主的身份更合乎情理和局勢,這丫頭果然是個鬼機靈,在自己籌謀的計劃上,不動聲色地矯正了自己的局勢的瑕疵,還幫自己完善了計劃。
上官侯爵心中大喜,可是嘴上卻說著另外一副說辭。
“郡主這身份雖是親切,可是是不是有些委屈了真士呢要知道你的身份可是天門的儲君,而權族就給了二小姐一個郡主的身份,這個論其情理,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武玄月起身微微笑道“月兒倒不是這樣認為,郡主的身份才是月兒留在權族最好的說辭,一來月兒來權族時日不多,無建功立業,卻被放在教傅的高度,實則德不配位,群臣不服,朝堂不穩,這教導上官少主就更別提了,少主他從小在蜜罐里長大,怎么可能受得了這等屈辱呢我與他本就是同輩人,論其年齡,月兒還比他上官昆陽小上幾歲,這就讓月兒當了表哥的教傅,表哥心中有氣,日后定是更加抵觸月兒的存在,若是月兒以郡主的身份留在表哥身份,身份平等,這樣的關系能夠更好拉進我與表哥關系,這一開始把月兒樹的太高,除了樹敵無數,也沒什么好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