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配合著醫生,咳勢愈加猛烈了幾分,她越咳得很,那獄卒越是心驚膽戰。
“你你你你別朝著我咳嗽醫生她若是發病會是怎樣還有若是別人被傳染上了又會如何”
那黑衣人一本正經道“這家的小姐體質特異,她娘胎里帶來的怪病,名為蝕骨癥,發病時前兆是咳嗽,而后就開始渾身發熱,到了后期肉爛骨軟,身體會化成血水,這病癥十萬中才有一例,非常罕見,她若是在陽光下還好,特別忌諱在陰冷的地方待時間久,這陰風入體,最容易發病,只怕是這位小姐在這地牢中待得時間久了,這才漸漸發病。”
聽到這里,那獄卒驚目而瞪,嚇得臉色鐵青。
“那那若是被傳染上了呢”
醫生一板一眼道“如同她一般,前期咳嗽,中期發熱,晚期肉爛骨化,最后變成一灘血水,她只有發病在中期后期才會傳染,前期跟一般風寒沒有什么區別,肉眼分辨不出來她發病的情況,但是現在看著這小姐的臉色,只怕這病情已經到了中期,還請牢頭去找些炭火來,把這牢房的溫度升起來,再尋些棉被和熱水,我先為小姐診治,只要能夠控制她的病情不再惡化,這病毒就不會在四處傳播。”
聽到這里,那獄卒連連點頭,嚇得屁滾尿流飛跑而去,連門都忘記了關了,更顧不得那武玄月手中的手鐲。
望著那獄卒狼狽的背影,黑衣人直目而視,而后他轉過頭,直步向牢房走去。
黑衣人褪去了頭上的帽子,一張陌生而又俊俏的男子容顏出現在武玄月的面前。
“小姐靈遙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武玄月搖了搖頭,微笑道“算不上晚,能來就好”
單靈遙蹲落在地,問之“不知道小姐來此召喚靈遙有何吩咐”
武玄月從袖管中掏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書信和血書,呈到了單靈遙的眼前。
“想辦法把這個拿到上官侯爵的面前,中間不許轉手,你必須看著他上官侯爵親眼看過這其中的內容才行。”
單靈遙望著武玄月透著血跡的血書,不禁皺起了眉頭,關心道
“小姐這是血書嗎這這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武玄月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并將晌午武玄華來這里事情,一五一十都說給了單靈遙聽。
單靈遙聽完武玄月的敘述,不禁懷疑道“三公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會這么好心呢”
武玄月回應道“起初我也是跟你一樣的想法,對武玄華這個人我并不看好,可是他的一番話提醒了我,我現在到了這個處境,他還有必要害我嗎況且害我對他有什么好處呢棒打落水狗也不是他武玄華的作風,所以我選擇賭一把”
單靈遙善意提醒道“可是小姐賭也是有輸得成分”
武玄月點了點頭,她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我知道輸了之后會是怎樣的結果,不過現在我沒有退路了,與其坐以待斃,事情毫無進展,除了賭沒有更好辦法”
單靈遙看著武玄月下定了決心,她也就不再多說什么,將那書信塞進了自己的袖管中,奉拳復命道。
“小姐放心,靈遙一定完成小姐心愿。”
“你準備怎么做”
“打昏他上官侯爵身邊的衛兵,我便幻形成那衛兵的模樣,將這書信直接扔到了他平日的案牘上,這么顯眼,我相信他一定會看。”
“太過簡單粗暴。”
“是不過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