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眼睜睜地看著武玄月被拖了出去,他咬緊了牙關,攥緊了拳頭,恨不能沖上前去為其辯解個明白,實在不行動武也成
他怎么可以容忍武玄月受到這樣的欺辱呢
而他身旁的武玄華片刻不敢松懈,始終拉著飛的手臂不放,生怕這沖動的家伙,沖了出去
知道武玄月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武玄華這才松了一口氣,他壓著嗓音道
“曹鎮主別太擔心了,事情既然來了,咱們萬不可沖動,你若是沖出去了,連個能幫舍妹收集證據的人都沒有,當務之急,玄華認為,這件事情出在司徒文青身上,她是你府上的人,你問個究竟便可知道結果,切勿沖動誤事。”
飛斜了武玄華一眼,雖然他心中有氣,但是他也是認可武玄華的說法。
而,飛就算沒有第一個站出來維護武玄月,事后他也要為其辯駁兩句。
飛一手撥開了武玄華的手,他上前一步,義憤填膺奉拳道
“龍王陛下,云飛想這件事情一定存在什么誤會待云飛回到西疆后,問清楚究竟再向陛下如實回稟,還請龍王陛下善待天門真士,若是誤會的話,對天門真士用了刑罰,日后便不好解釋什么,也不好對天門交代什么,陛下認為呢”
聽到這里,上官侯爵勾嘴笑意,答之“云飛外甥放心,這件事情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權族一定會以禮相待天門真士,怎么說真士也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在沒有查出水落石出前,權門萬萬不會動私刑”
此話一出,飛嗯了一聲,一手擺袖,氣狠狠抬腳走出了門檻,剛剛好這個時候,段八郎被幾個青龍軍簇擁著歸來。此時的段八郎頂著一張不耐煩的臉,身后幾人像是要甩狗皮膏藥,怎么甩都不甩不開。
飛剛好撞見,滿眼怒氣一瞪,竟是嚇得那些青龍軍當即收斂笑容,低頭躲在了一邊。
“結交同僚結束了”
飛白了一眼段八郎,沒好氣道。
段八郎趕忙奉拳禮之,埋頭大聲都不敢喘一聲,難得察言觀色。
“是八郎回來了”
飛哼聲一努道“回來就走還愣著干嘛”
段八郎先是恍惚一愣,待他反應過來后,飛這腳下飛快,已經走出了幾十米遠的距離。
段八郎嗅出事態不對,這趕忙趕腳跟去,順理成章將那一眾狗皮膏藥的青龍軍甩到了一旁。
飛轉身一拐,到了走廊的盡頭,那緊繃的臉一下子就爆發了,他怒目咬牙,朝著眼前的墻壁就是一頓捶拳腳踢。
隨即跟來的段八郎看到這場景,嚇得驚住了,緊張沖上前去,抱著飛的腰身,好生勸阻道
“曹鎮主這是怎么了這可是權門重地有什么事情,咱們離開這里再說好嗎外面季先生和錦瑞還等著咱們呢”
飛早已經忍無可忍,爆粗口道“操這是什么狗屁地方那丫頭就是個瘋子非要闖什么龍潭虎穴,這下子好了吧這地方老子沒有權利,想要救她也是救不了她這讓我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