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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瑞趕忙從馬車跳下來,這一位段八郎專屬滅火器,得時刻小心段八郎的一舉一動
這不,段八郎又要揮拳頭鬧事時,錦瑞痛疼鬼痛疼,也就司空見慣了,這圓場的動作利索,一看就是非常熟練結局這一類的問題。
錦瑞夾在段八郎和青龍軍門衛中間,賠笑著解釋道
“這個官爺莫要動氣,今天可是權族的大好日子,咱們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青龍軍瞥了一眼錦瑞,滿眼的鄙視和不屑,在青龍軍看來這白虎軍就是他們最看不上眼的下三流隊伍之一,自然不會給一個好臉色。
“呵你倒是一個懂事的奴仆,不過這位馬夫倒是牛氣得很,看著氣勢是要跟我比劃比劃嗎”
段八郎本就怒氣沖天,一聽到這門衛說話的語氣,更加氣不打一處,隔著錦瑞就開始發作。
“什么你說我是什么馬夫你是不是眼瞎我段八郎可是白虎軍堂堂二品都尉將軍,豈可讓你這等匹夫胡言亂語”
錦瑞閉眼嘆息,對于段八郎他是既無奈又可恨。
青龍軍壓根就沒有把白虎軍看在眼里,管你是極品將軍,連同曹云飛估計這青龍軍都不當回事,又怎么可能在意段八郎呢
錦瑞自知道白虎軍在青龍軍眼中的分量,他雖心中憤憤不平,可是他從來不表現在臉上,要知道之來此地的目的不是為了跟青龍軍起沖突,而是幫鎮主解決問題的,若是鬧起來了,對鎮主和白虎軍的名聲都有影響,孰輕孰重,錦瑞拿捏得當。
想到這里,錦瑞轉身哄著段八郎道“好了好了我的好哥哥咱能不大能少說兩句呢”
段八郎吹胡子瞪眼睛道“切憑什么不過就是一個看門的七品芝麻官,口出狂言,目中無人,他以為他是誰我就是看不得他那誰人都看到眼里的丑惡嘴臉”
錦瑞擠眉嘖舌道“你就說說兩句吧,他的官是不大,但是你要明白的是縣官不如現管,你管他多大的官呢你得罪他,他就是不讓你進這城門,那咱們鎮主怎么辦”
段八郎白眼憤憤道“總是讓人忍氣吞聲,搞得咱們跟敵人一定的賤命似的想想都覺得憋屈”
段八郎說這話時,八成是已經妥協,就是心中不服不爽,硬要抱怨兩句。
錦瑞將段八郎拉到一旁,安撫道,“好了,這事段哥你就不要管了這是我來解決好嗎你只要安安穩穩地站在這里就成,不管對方說什么,你都不要做聲,可以嗎”
段八郎惡狠惡地瞪了門外一眼,抱背扭頭,嗤聲大怒。
看到這里,錦瑞算是松了一口氣,這就折了回去,笑臉相迎道
“這位官爺,你看咱們也是為了上官少主賀禮而來,走得急是忘帶了邀請函,車內做的可是我家鎮主,權門與義門交好多年,這一份薄面我想上官主君多多少少會賣給咱們鎮主,你看”
誰想,那官兵根本不買錦瑞的帳,連眼都懶得動一下,趾高氣昂道
“我家主君有名,凡事沒有邀請函者一律拒之門外,不管誰人尤其是義門的曹鎮主,更是不能放進來”
聽到這里,錦瑞愕然,雖然很生氣,還是耐著性子,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