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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鎮主,大事報二小姐被天門至尊守衛義女,并賜姓為納蘭氏,封為天門真士,下個月即將代表天門出使東蒼”
錦瑞飛毛腿打探小道消息十分精確,這天門剛廣發旨意,他就馬不停蹄,向曹云飛來報
曹云飛聽罷,拍案興奮,直呼叫好
“就是這個月兒努力了那么久,想要的就是一個身份,一個可以公諸于世,名正言順出入他權門的身份終于是功夫不負有心人,月兒這些時日的奔波總算有了名堂本鎮主這就去找他告喜”
曹云飛興致沖沖,抬腳飛去,恨不能高興的飛起來,卻不想就在這個時候,一把扇在打在了他的肩膀,季無常臉上確實沒個好臉色,一臉愁容相向,攔下了不知所謂的曹云飛。
“季先生這是怎么了這么大的喜事,先生不提月兒高興嗎”
季無常怒眉瞟了曹云飛一眼,嘖舌一聲,抖開扇子踱步思索片刻,這才開口道
“沒錯或許對二小姐來講這是喜事,可是對鎮主來說未必見得是喜事”
被季無常這么一潑冷水,曹云飛臉色當即耷拉了下來,斜了一眼季無常的背影,略顯得煩躁道
“季先生何出此言,非的要在這個開心檔口說出掃興的話來,這可不是先生的做派。”
季無常猛然轉身,眼神一閃狠厲,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定神而立,聲聲道“今非昔比,今日的二小姐再也不是囚犯和叛徒,而是被天門正了名的天門儲君,這個身份鎮主真覺得好嗎”
被季無常這么一震,曹云飛怔然,雖是心里不痛快,卻也不敢當眾反駁對方,低頭小聲道“不就是披了身官袍嗎又有什么區別”
季無常聽罷,也不避諱,當即回應道“區別大了我看曹鎮主是真正被喜悅沖昏了頭,還不自知自己的處境錦瑞,你只說了這天門旨意的第三條,說說吧第二條是什么”
被季無常點名,錦瑞察言觀色,察覺勢頭不對,這說話分外小心,不敢有任何感情色彩,瞅著曹云飛的臉色小心翼翼道
“這個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天門廢除禁婚制,我覺得吧這個跟二小姐晉升天門真士有什么關系嗎”
季無常猛地抖合了扇子,一語道破夢中人
“關系大了天門派二小姐下個月出使權族,下個月是什么日子是上官諸侯給他兒子上官昆陽的王妃的大日子,而這個時候天門同時廢除了禁婚制和晉封二小姐的身份,還將其送到了東蒼,這一系列動作還不夠明白嗎鎮主你還在高興個什么勁兒當你曹云飛的侍妾,又怎么會有當上官昆陽的王妃體面呢既能夠拉攏權族勢力,又能夠滲入權族內部,這就是二小姐下一步即將做的計劃”
此話一出,曹云飛驚傻,兩眼聽得發直,臉色也越發難看起來
“不不可能我我和月兒是有真感情的況且況且她已經是我的人了她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