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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玄月故裝驚慌,這方放下手中的舉壺酒杯,連連推辭道“錦瑞兄這是要做什么這可是使不得使不得啊有什么事情咱們好好說,這大禮我武玄月可受不起”
錦瑞慣會耍賴皮,這平日不敢做不能做的事情,這會子功夫全都做了,他埋頭作揖,紋絲不動,斷有幾分道德綁架的意味。
“二小姐若是不答應錦瑞的話,錦瑞到死都不起來”
武玄月一看這形式,臉上慌亂,心中暗笑呵呵你小子也有今天當初你奉我主上之名,可沒少給我武玄月使絆子,現在可好,有求于我,就是這幅模樣是吧你家鎮主那么能耐,那么本事,你又那么聽他的話,怎么這會子功夫,當著主子的面,就投誠叛變了嗎
武玄月想到這里,心中頓生一計,一個壞主意悠然心生。
“錦瑞兄弟這是怎么了這事情是拜錯了菩薩,投錯了門神你就是拜我武玄月也無用,說到底她春桃的終身大事不是我一個外人可以做主的與其拜我無用,不如你拜求你家曹鎮主如何”
錦瑞一聽愣了,他緩緩抬頭,卻還弓著腰,翻著的眼皮全是疑慮“二小姐這話什么意思”
武玄月詭笑,她眼神勾了勾曹云飛方向,意味深長道“還不明白嗎她春桃說到底都是曹府上的人,現在即便加入白虎軍麾下,不也是屬于曹鎮主手下嗎錦瑞你又是你家鎮主的心腹,你為西疆立下的功勞,難得還不值得要一個女人嗎若是真的喜歡,就跟你家鎮主說明了,我想曹鎮主一定會成為你倆做主的”
本是在斂目品酒,自顧自地生悶氣的曹云飛,被武玄月這么一說,當即沒忍住,一口酒水噎住了自己,咳嗽連連。
曹云飛怒瞪而視,咳勢劇烈,段八郎嚇得不輕,趕忙湊過去拍著曹云飛的后背,卻更加惹來曹云飛的反感。
這段八郎手勁極大,再加上酒后興奮,下手就更加每個輕重,本事出于好心好意,只是這兩下怕打下去,他以為正常的手勁,差點沒把曹云飛的五臟給拍出來。
曹云飛背后劇痛,當即一把推開段八郎,氣得差點沒有背過氣去,竟沒想自己的心腹到了武玄月這邊,竟處處跟自己作對,這是要造反嗎
曹云飛氣不打一處來,這方咳勢剛好,當即一聲怒斥道“一邊去段八郎你不知道自己練的八極拳嗎這剛勁力道全用在本鎮主身上,你這是在公報私仇嗎”
段八郎驚愣雙眼,人高馬大的壯漢,站在墻角竟委屈的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兩句話的偶不敢說,腹前扣著手指,腳下搓著腳趾,低頭委屈。
“鎮鎮主你你這是怎么了八郎八郎錯了八郎不知道自己下手沒個輕重只是只是看鎮主咳得難受就想幫鎮主一把,減輕鎮主的痛苦”
曹云飛可勢已去,這氣意卻未減,反倒是更甚,他怒眉瞪眼,咬牙道“是啊我得謝謝你,是幫忙減輕咳嗽的負擔,倒是家中我肩背疼痛的負擔八郎八郎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自知道自己手勁大,就別亂出手啊你不知道既尋常力道就足以打死一頭牛嗎”
段八郎委屈嘀咕道“那鎮主的身體豈不是比牛還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