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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線廂房內
酒桌上笑語連連,推杯換盞,氣氛高漲。
武玄月本是拘著性子,這“白菊白釀”幾杯下肚,她整個讓你都放松了下來,身體也變得輕飄飄起來。
曹云飛早已經微醺,卻比武玄月會裝幾分,眼看身旁的小女子可人,就是端著架子不肯下臺,那清冷范倒是顯得與氣氛格格不入幾分。
這里,季無常是和事老,見機行事,能說會道;
錦瑞是活躍氣氛的開心果,不一會就給武玄月敬酒,那嘴中奉承言談,信手捏來,捧得武玄月甚是歡喜;
段八郎如同往日,嘴巴太直,時不時會冒個傻氣,全場有了名的冷場王便非他所屬。
不過,由錦瑞和季無常在此,段八郎的那張嘴發揮不了什么作用,眼看對方要亂說話時,錦瑞想盡辦法阻攔;實在阻攔不了,段八郎如期把話說痛快了,季無常也總能夠想盡辦法把話給圓回來。
酒場氣氛逐漸升溫,終于曹云飛也不再揣著面子,開始跟周遭人互動,打成了一片。
只是,這酒場時,曹云飛的手不老實起來,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搭在了武玄月的腰間。
武玄月在曹云飛手觸及身體那一瞬間,猛然驚慌,她斜了曹云飛一眼,滿眼的羞怒。
曹云飛卻是一副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模樣,與自己三個部下,該說說該笑笑。
看到如此人模狗樣的曹云飛,武玄月冷嗤一聲,暗自心道
好小子,你倒是挺會裝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你
武玄月猛然起身,手舉酒杯,繞過段八郎,向季無常方向走去
看到這里,曹云飛登時一愣,竟沒想這丫頭竟然給自己來了這么一出,雖沒有明說心意,這舉動算是在逃避自己求歡吧
想到這里,曹云飛借著酒勁兒就顯得幾分煩躁起來。
“季先生,月兒要專門過來敬你兩杯酒”
季無常也沒有多想,趕忙起身,象征性寒暄道“二小姐多禮,哪里應該二小姐來敬老朽是該老朽去敬二小姐才是”
武玄月笑著在季無常酒杯中斟滿了酒水,張口既來的捧詞
“季先生可是白虎軍中第一智囊,玄才軍師的名聲在外,在這武道上誰人不知道季先生的大名,武功高強,老謀深算,白虎軍中的肱骨之臣,曹鎮主得此良將,乃是白虎軍的大福”
季無常雖說為人圓謊,行事滴水不漏,可是對于這好聽話,他也毫無抵抗力,尤其是在酒后時,幾分真形現出,多少有幾分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