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伙計到底年輕,口無阻攔,又見到兩個長得跟花一樣漂亮的姑娘,一個雖孤傲清冷,而另一個卻是少有的活潑親切。
以武玄月這幅尊容,她要是想要搭訕,很少有人能夠拒絕。
這伙計嘴巴巴巴巴沒完,跟武玄月攀談了起來,聊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武玄月笑著套話道“這位大哥,你的眼神這么好啊這女扮男裝你都看得出來啊”
被武玄月這么一捧,那伙計頓時眉飛色舞起來,沾沾自喜道“呵呵你們這些小姑娘總覺得自己聰明,以為自己換了一身男裝就可以遮得住自己的姿色嗎呵呵那是騙人的,但凡有點眼力見兒的男人,是雌是雄一眼分明,除非是這姑娘長得太過彪悍了,從體格到長相比男人還要勝三分,那就難辨雌雄了,不過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在天門的姑娘身上。”
武玄月好奇問道“為什么”
伙計小勝得意道“這不是廢話嗎天門女修經過長年的修養,自帶仙氣,站在人堆中格外出眾,稍微有點閱歷和常識的人,就能夠看得出天門女修的特征。”
武玄月聽罷,有意瞟了一眼司空嫣的臉,那一張苦瓜臉,別提有多難看了。
武玄月趕忙收回眼神,繼續詢問道“那那大哥,據你的經驗,這天門來此地的女子數量多少都是為了赴會情郎嗎”
伙計登時停下腳步,身體地向后靠了靠,壓低身子,神秘兮兮道“這個呀,也是看行情,不過據我了解,這每個月來我湘云閣的天門女修不下三十人,行情好的時候有的時候一月過百也是有的,行情稍欠點,一個月也有個十來個姑娘光顧這里來這里的目的,一部分的是會情郎,大多的則是招牛郎,這年頭跟他人私奔的倒是不多了,不過一年也會有個個傻姑娘跟著有錢男人私奔到此的。”
聽到這里,武玄月饒有深意地點了點頭,這一臉看好戲丑聞的諷刺笑意,深深刺痛了司空嫣的內心。
司空嫣臉色越發難看,卻一直再隱忍。
武玄月倒是根本不在意,順著小二的話繼續道“招牛郎咱們這里還有這業務呢”
伙計賊眼一笑,搖了搖手指后,便偷偷摸摸地從袖管中掏出了一小疊名牒,“嗖”地一下塞到了武玄月的手中。
“湘云閣是做生意的地方,來這里的人只要身著華服,門前無人阻攔,姑娘若是有這方面的需要的話,我這里的男寵可是這一代業界兒拔尖的不知道日后有沒有合乎姑娘的心意的姑娘可要多多光顧咱們湘云閣。”
對于這種拉皮條的行為,行走江湖多時的武玄月早已經見怪不怪,就當是玩笑話而已,而對于司空嫣這種修武正道之人,這種舉動簡直是奇恥大辱。
一道靈氣犀利,直接打飛了武玄月手中的名牒,武玄月愕然,伙計嚇得不輕。
伙計驚悚而視地上的名牒,緩緩轉過頭去,驚悚而視司空嫣,那一張能吃人的臉,等時嚇得伙計的魂飛魄散。
伙計抖索牙關道“這這是怎么回事這位姑娘這位姑娘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