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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八郎的暴脾氣上來,八頭牛都拉不回來,錦瑞百般勸說權當是對牛彈琴
眼看自己黔驢技窮,段八郎根本聽進去勸,錦瑞只能作罷,他不再勸說任何,做好最壞的打算。
正當段八郎氣勢暴漲,欲要從前上去與那南宮碧玉辯個一二的時候,好巧不好季無常攔在了段八郎的面前,生生擋住了段八郎的去路。
段八郎兩眼怒瞪,正要破口大罵時,季無常背對著他,搖扇笑嘻嘻道
“南宮女官縱使再指責任何,現在也于事無補不是說了那么多,女官口干舌燥之余,又能夠改變什么結果呢指責自己的隊友不是,又能如何事實已經造成,說了那么多,其結果就是打壓自己隊友勢氣,與戰事并沒有任何益處。”
此話一出,段八郎的氣焰倒是消了不少,這個結果倒是讓他滿吃驚的
想來狡詐圓滑的季無常,竟然會說出這般得罪人的話,難得跟自己想法一致,這種事情還真是千年難遇。
段八郎哪里曉得,季無常若是不及時攔住,同樣的一番話,從他嘴里說出來,效果就完全不同
季無常柔聲細語,笑嘻嘻語氣而來,雖然言語中只字片語不好聽,只是這情緒控制得當,讓對方拿不住什么話柄。
而若是讓段八郎這火藥桶子把話說出來,那情緒暴漲,妥妥是要激怒南宮碧玉,這一場唇槍舌戰在所難免,再看看這兩個人的個性,只怕光動動嘴皮子也難解決此事。
現在形勢,迫在眉睫,天門義門雖為兩個幫派,可是也不益內斗。
想到這里,季無常當即決定,攔下段八郎,先說一下對方想聽的話,穩住其情緒先,而后再想辦法安撫南宮碧玉的情緒。
果然,季無常把話說完后,段八郎暴躁情緒穩定了下來,他雖是氣哼哼依舊,至少已經沒有想再上前一步的沖動。
眼看這形式,錦瑞趕忙上前,把段八郎拽了回來,好生勸阻道“好了你也不用上去爭論了吧,季先生把你想說的話都說完了,你就老老實實地站在這里,看看季先生怎么處理這件事如何”
段八郎抱背撇嘴,斜眼嘖舌道“切我倒是要看看這老季頭玩什么花招”
錦瑞使勁拽了拽了段八郎的手肘,怒眉提醒道“我的祖宗,咱能不能說話有個把門的積點口德行不行”
段八郎斜了錦瑞一眼,好聲沒好氣道“哼”
季無常站出來穩住了段八郎,卻在同時得罪了南宮碧玉
南宮碧玉指責眾人,無人理會,愈罵愈覺得不爽,這季無常卻送了過來,這不是沒事找罵的嗎
果然,到此時南宮碧玉調轉槍頭,朝著季無常就是一頓冷叱“季軍師,這是我天門之事,與義門有什么關系季先生慣會站著說話不腰疼,事沒放在自己身上,當然會說些有的沒的風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