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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玄月一番言談,登時說愣了在場各位,段八郎有口無心之言,當即遭到了阻截,臉上何其難堪,不過對他來說算得上是常事
他這種人,說話向來不經過大腦,卻也不記仇,自己說的沒理,也就認了,況且懟自己的人也不是旁人,是自己最敬仰之人,段八郎怎么可能會記恨對方呢
相反,聽到武玄月不滿為母言說之詞,他登時臉上尷尬,連忙陪笑著道歉
“嗨看我這張破嘴,單不對不對二小姐莫要在意,我段八郎向來說話不經過腦子,看事情也是看表面,經常惹人厭煩而不自知,二小姐莫要因為八郎的話,壞了自己的興致”
段八郎漫天通紅,抓耳撓腮十分尷尬。
武玄月豈是那小心眼之人,再加上她對段八郎還算得上信任,此人除了脾氣直了點,說話白了點,其實也不是什么十惡不赦之人。
況且
自己娘親曾經做的事情,別說是旁人,若是不了解其中的內情,只怕連同自己這個做女兒的也會有所誤會。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外人看到的只是膚淺的表面,而不了解其中內情就開始品足論道。
若是自己是局外人,又真的能夠做到了執著查證真相的地步嗎
想來,與自己無關之事,全是茶余飯后的談資,說來聽聽,笑笑而已,其他的自己根本不會關心。
只有深受其害之人,才會這般執著查證真相,為的就是求證自己內心之困惑之事。
想到這里,武玄月輕嘆之“算了,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都是過去的事情,段大哥對家母有所誤會也是人之常情,家母不是常人,她的思維方式更不能用常人的方式來理解,你有這樣的想法人之常情。”
段八郎聽到這里,雙眼微顫,卻又幾分愧疚之心。
“可是到底八郎說到了二小姐的傷心事,雖是有口無心,卻也真的是傷害到了二小姐了”
看著對方委屈而又內疚的臉,武玄月輕聲一笑,故裝大度暢然。
“傷害了嗎還好吧這點小事倒不至于讓月兒一蹶不振,月兒呢可是比段大哥想象中的堅強的多,若不然你們家曹鎮主也不至于天天說我冷血無情,不近人情了不是”
說著,武玄月調皮一眼,看向曹云飛這方。
曹云飛驚怔,明明自己是站在武玄月這一邊,而現在自己倒成了罪人一個。
曹云飛努眉咬牙,冷厲斜睨一眼,好生沒好氣道,“你倆的事情,你倆自己了斷,別動不動往我身上賴這件事情跟我有關系嗎”
武玄月咯咯笑道,繼續打趣道“看看我就喜歡看曹鎮主突然黑臉的樣子,別提有多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