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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侯爵低頭苦飲桌上美酒,嘴上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席話,正中人心,直擊靈遙的痛處。
靈遙本是憤然離開,卻在上官侯爵一番挖苦下,停下了腳步。
她緩緩回頭,臉上顯出幾分不耐煩來“這件事情跟你有關系嗎”
上官侯爵低頭邪笑之“沒關系嗎皇后不是正是在利用孤王與南湘抗衡嗎”
靈遙緩緩轉過身來,張口道“算不上利用,就算是利用,靈遙與主君也是相互利用不是嗎何必把自己說的那么委屈可憐嗯”
上官侯爵呵聲一笑“委屈這個詞從來都沒有用在孤王身上過,而在皇后眼里,也是覺得孤王委屈了對嗎”
靈遙一語塞,論其口才,靈遙本不是上官侯爵的對手,只是氣勢上強勢些,說話也耿直毒蛇些,僅此而已。
而被上官侯爵這般反問,靈遙自知自己被對方玩文字游戲套路,倒是一時接不上話來。
靈遙嘴中咕噥了一陣,她皺了皺眉,實在沒詞時,反問對方“陛下,到底想說什么”
上官侯爵勾嘴呵聲而笑“誰知道呢大概是這段時間孤王壓抑了太久,付出了太多,卻換不來,心里苦啰嗦了兩句罷了。”
靈遙微微皺了眉道“心里苦陛下心里苦什么你可是東蒼至高無上的王,眼下所有的危機的都化險為夷,所有問題迎刃而解,你這龍王之位坐得安穩,又怎么會心里苦呢”
上官侯爵不語舉杯慢飲,飲酒空杯,他放下手中酒杯,張口道“孤王記得那日玄武門變,先王暴斃大哥為了與我爭奪東蒼王位,不惜將我拘禁起來,嚴刑拷打,逼孤王相望遺詔,其手段卑劣陰狠難以想象”
聽到這里,納蘭靈遙眼神微顫,這些事情她親眼目睹,自然心如明鏡,那個時候看到在酷刑下早已經沒了人形的上官侯爵,她上心大發,更是惡人痛心疾首,一陣猛如虎的操作,分分鐘了斷了刑官。
而讓納蘭靈遙的不解的是,為什么在這個時候上官侯爵舊事重提,給自己說這些目的何在
靈遙清楚地記得,被自己救下的上官侯爵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還誤以為自己是姐姐
難不成這小子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這是在試探自己嗎
大概是心虛成分在內,納蘭靈遙眼神飄移,神態不自在。
上官侯爵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并未發現靈遙有什么異樣。
上官侯爵繼續道“那個時候孤王已經做壞的打算,與其比著永不明日的牢獄生活,孤王寧愿一死了之來個痛快而這個時候,天上突然來了一道光,燃起了孤王的活下去的希望那就是你的姐姐納蘭至尊,她為我手刃了以下犯上的小人,并且為我帶來了九龍,助我破功九荷神龍術那個時候,孤王就認定了,這輩子這個女人就是孤王一定要娶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