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侯爵渾身怒氣崩發,那氣勢嚇得眾人不敢靠近。
上官侯爵咬腮磨牙,靈遙的話在他耳邊揮之不去
“那么主君又把靈遙當什么呢主君何嘗是真心要娶靈遙嗎”
這一句話深深刺痛了上官侯爵的內心他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在乎這一句話竟然比與其聊天所有內容都要在意
“什么女人說一句好聽話能死嗎這么沖,吃了炸藥了嗎”
上官侯爵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惱羞成怒。
老總管小心翼翼上前,雖是懼怕上官侯爵發怒,但是也不能因為害怕而不伺候人了不是
這下人不就是這樣嗎伺候主子舒舒服服,順心順意,若是主子不開心的時候,還要實事充當撒氣桶,忍人不能忍,只為了讓主子稱心如意。
“陛下這是怎么了天門真士怎么惹陛下生氣了呢陛下若是不介意的話,可否愿意與老奴說上一說”
上官侯爵冷瞥而視,怒氣不減,咬牙切齒道“那是天門真士嗎那是張了獠牙的惡犬見人不分青紅道白就是一通亂咬,不識好人心的主”
聽到這里,老總管算是聽出來貓膩,原不過是因為那天門真士不好對付,自己的主子在她哪里碰了釘子,才會如此生氣。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的主子不是那么小氣沒度量的人,旁人惹他生氣,他從未動過脾氣,而是稍稍動動腦子,便可將對方至于死地
換言之,想要讓上官侯爵生氣,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而這天門真士竟然打破了這個先例,能把自己的主子氣得眼珠子都快爆出來的人,這天下無幾人。
老總管旁觀者清,他一眼看穿了上官侯爵對納蘭靈遙異于常人的態度,這心里偷著樂,臉上卻不敢有所表現,除了順著上官侯爵的話音說下去,他現在不敢多說什么生是非。
“什么天門真士這般膽大包天嗎她竟然敢頂撞主君也太不識好歹了吧”
上官侯爵怒著眉頭,悶著嗓音道“不識好歹可不就是嗎孤王好聲好語與他商議婚事結果結果她那張氣死人的嘴當真是應了那句話,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老總管眼睛瞪得老大,故裝生氣,代入感極強,陪著上官侯爵罵道“沒有想到這天門真士長得清高冷艷,卻是一個這么不懂事的主嗎難得我家主君垂愛,她還能這般造次”
上官侯爵冷哼哼自言自語道“不知好歹,冥頑不化誰給得她這么大的膽子氣死孤王了”
老總管十分把上官侯爵的脈門,其他的不好說,他摸著上官侯爵的脾氣摸得特別準。
老總管低頭哈腰安慰之“主君莫要生氣,縱使那天門真士天大的能耐,狗尿的脾氣,到頭來還不是要嫁給主君為妻待她嫁入咱們東蒼,成了主君的女人,還不是任主君擺布嗎女人再大的能耐,到底還是要以夫為天,伶牙俐齒也好,口舌惡毒也罷,不過是圖個嘴上痛快,其結果還不是要為咱們權門效勞嗎”
此話一出,上官侯爵堵在胸口的惡氣消去了大半,頓時心情轉晴,豁然開朗。
上官侯爵轉眼意識,嘴角抖笑道“你呀這個老家伙壞得很不過這話中聽,倒是說到了孤王的心坎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