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義忙不迭應下,針對每一個游玩的項目,展開了一番詳細解釋,有的鍛煉孩子的膽量和勇氣,有的則磨練他們吃苦耐勞的品質,還有鍛煉四肢協調能力的,考驗人耐力和毅力的,再不濟,也能釋放壓力,獲得快樂,總之,百利無一害,對孩子的童年來說,十分有存在的必要,缺少了,會遺憾終生。
他像個搞傳銷的,說的滔滔不絕,務求讓江墉認可他的理念。
江墉時不時的點一下頭,有不太理解的還要問兩句,只是沒表態。
許懷義說的嗓子發干,最后試探的問,“您覺得咋樣?”
江墉反問,“老夫若是反對,你會不讓孩子們玩嗎?”
許懷義干笑起來,“呵呵,這個嘛,東西造都造了,花費了我不少心血,啊,還有很多的銀子,要是放置不玩兒,豈不是浪費?”
江墉似笑非笑,“那就是堅持讓他們玩了?”
許懷義頂著壓力道,“學業上,自是您老說了算,可放了學,也得讓孩子有點自主時間嘛,光讀書,萬一變成個書呆子咋辦?孩子嘛,該活潑時,還是得活潑點兒,不然等再大些,想活潑也沒機會了。”
江墉道,“嗯,那就讓他們玩吧。”
許懷義眨眨眼,“您老同意了?”
江墉哼笑了聲,“老夫反對也沒用啊,那就聽你的吧。”
許懷義討好的笑笑,“哪能呢?您老的意見,可是非常重要的,學習的事兒,我保管不插手,都聽您的,呵呵,對了,前面還有運動場,這里是給孩子玩的,那兒有適合您老的……”
他機智的轉了話題,引著江墉往附近的運動場走去。
江墉也確實有興趣,問道,“喔?都有什么?先說好,蹴鞠什么的,老夫可玩不來……”
從年輕那會兒,他對這些劇烈運動就沒多大興致,平素接觸的都是琴棋書畫等文雅的事兒,頂多飯后散個步,打個八段錦,年紀大些,又喜歡上釣魚,其他的,他還真沒啥心思。
許懷義道,“等見了,您就知道啦。”
倒不是他故意賣關子,而是有些東西,靠嘴解釋不清,見了才能明白。
聞言,江墉的期待值直接拉滿。
而結果,也沒讓他失望,甚至是驚喜的。
運動場四周有一圈跑道,當然也可以做散步用,為了遮蔭、也為了美觀,跑道兩側都打上了木架子,種了葡萄、薔薇、紫藤等攀爬植物,沿著這樣的長廊散步,鍛煉身體的同時,也能愉悅身心,隔著百十米,還有能坐著歇腳的美人靠,設計的不可謂不周全。
場中間的位置是給蹴鞠留的,鋪了草坪,一眼看去,綠意盈盈,四面各有其用途,其一是供人習武的場地,豎著高高的兵器架子,其二,是個小球場,用網子攔了起來,是專門打門球的地方。
門球也叫槌球,是許懷義能想到的,適合眼下的一種運動,尤其是適合老年人,運動強度小,但趣味性和競爭意識卻不會太弱,閑暇之余打發時間,再合適不過了。
許懷義簡單說了下規則,江墉便拿著木槌,興致勃勃的練了起來,比賽用4個球,分藍、紅、黑、黃4色,單打,每人擊兩個球;雙打,每人各擊1個球,球場上安置6個鐵環門和1個標竿,玩家穿過1個鐵環得1分,按路線往返擊球穿過12次鐵環門得12分,最后擊中標竿加一分,以先完成兩個球滿分的一方為勝。
江墉這一玩兒,便有些撒不開手,還是許懷義用其他還未介紹的項目蠱惑他,他才依依不舍的跟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