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蘭多就這么走了,沒有下命令讓伯瓦爾離開,也沒有給安納斯留下任何命令和支持,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走了。
整個作戰行營懵了。
包括哈兀和斯內克在內的所有軍團長,先是看向了安納斯,隨后又看向了伯瓦爾。
他們不理解戰帥是什么意思,前面大家都看的明白,戰帥將西力派到了安納斯的身邊,明顯就是在支持安納斯了,這次來也是給安納斯撐場面的,怎么轉過頭來就又對伯瓦爾好了。
不僅采納了伯瓦爾的意見,還沒有將他調走,他們已經弄不清楚該站隊到哪一邊了。
可現實情況已經輪不到他們選擇站隊哪一邊了,安納斯已經開始下場玩人了。
“諸位,那我們現在就商量一下怎么抵御其他人的攻擊,以及怎么對海蘭德和附近的人類展開進攻吧。”安納斯的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他已經恨透了哈兀等不支持他的人。
哈兀等人已經是冷汗連連,如果最終成為戰帥的是安納斯,那今天的他們將來都要被清算。
可他們只是為了自保啊,如果說讓他們轉投到伯瓦爾的麾下,伯瓦爾剛獨吞了所有功勞,他也不靠譜啊,跟著這樣的人又能有什么好處,這幫人懵了。
伯瓦爾也懵了,他都做好了被父親調走的準備,沒想到他父親走了,什么話都沒留下,顯然是不準備調他走了,可也沒給任何命令,他也不會玩了。
“咋整。”伯瓦爾用意識傳音給陸炎問道。
陸炎挑了挑眉毛,說道:“你父親沒有留下命令讓你離開,也沒有支持安納斯,顯然這場磨刀石與刀之間的戰爭已經開始了。”
伯瓦爾有些激動,說道:“你的意思是我的父親開始讓我當磨刀石與安納斯競爭了?”
陸炎說道:“沒錯,現在你有了上牌桌的資格了,可你手里沒有牌啊。”
“是啊,我沒有牌啊,這些軍團長都不愿意跟我,也沒有我父親的命令幫我,咋辦?”伯瓦爾發愁的說道。
陸炎說道:“你自己找牌去啊,哈兀和那些要被裁撤大量手下的軍團長就是你的牌,可你要讓他們當牌,你得拿出實際利益。”
“我能給他們什么啊,我就這點賞賜。”伯瓦爾更愁了,那些賞賜可是他將來當閑散王爺用的。
陸炎冷笑一聲,說道:“舍不得錢財你上什么桌啊,當然,你那錢也不是用來收買他們的,你有更大的用處。”
“什么用處?”伯瓦爾問道。
陸炎說道:“等等我再告訴你,先把當下的事情處理好了,安納斯要分配任務了,你的工作就一個,當攪屎棍。”
“啥意思?”伯瓦爾還是一臉懵。
“你看我教你一次,以后你就都明白了。”陸炎笑呵呵的看向了安納斯和西力。
西力站起身肅聲說道:“我宣布一下后續的作戰命令,第一到第八軍團抽調人手加入情報局,加強情報調查工作,第二……”
“慢著。”陸炎突然間打斷了西力的話。
西力皺眉,問道:“瓦沙德將軍有什么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