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彌市的城郊入口處。
守備官正孤獨的帶著幾千人守在那里,他們已經遠離了城市,但身后依然有無數喝罵他們的老百姓。
“怎么辦?”士兵們詢問守備官中居正田。
中居正田已經報了必死的決心,實際上他這個守備官是被推舉出來的,整個山口縣的前沿指揮官。
從官職上他是這片區域最大的了,但他也是跟宮底仁和的皇族沒有任何關系的。
正當中居正田發愁的時候,手下小兵高喊道:“遠處有人過來了,有人~!境界~!”
中居正田趕忙看向前方,望遠鏡里卻看到了走過來的是白鳥津一個人。
“解除警戒,是我們的人。”中居正田趕忙迎了上去,來到白鳥津身邊說道:“我的兄弟,你是怎么逃回來的。”
白鳥津與中居正田關系很好,曾經他是中居正田的下級,也是中居正田推薦的他去了鶴田一郎那里,后來展露出鋒芒晉升官職,中居正田都非常得意,兩人的關系也一直保持的很好。
“大哥,一言難盡啊。”白鳥津嘆了口氣,滿心的憋屈終于找到了一個發泄的地方,拉著中居正田回到了人群當中,講述起了他在鶴田一郎那里遇到的種種事情。
包括鶴田一郎三次讓他當替死鬼,包括最后鶴田一郎讓他去當敢死隊隊長,他發現情況匯報卻差點被督察隊的人斬殺。
中居正田都聽懵了,說道:“怎么會是這樣?鶴田一郎怎么可以這么做事?”
在場的士兵也都怒了,大家都是大頭兵,也沒有什么關系,中居正田一直以白鳥津的事情鼓舞他們,讓他們都能努力的向上,可沒想到最后的結果竟然是白鳥津差點身死?
白鳥津看氣氛鋪墊的也差不多了,說道:“別給宮底仁和賣命了,咱們投降吧。”
中居正田皺眉,說道:“跟誰投降呢?”
白鳥津說道:“游鋒。”
“游鋒?你說那個屠夫?”中居正田暴怒,說道:“我恨不得宰了他。”
白鳥津有些苦笑,說道:“他入侵下關市的時候是30萬軍隊,現在陸炎給他補充了三十萬人,現在是60萬人,您準備怎么打?”
“當初與鶴田一郎交戰,死傷最多的就是懺悔軍,一共60多萬人的兵力死了一半,他們這30萬人來到咱們這個國家就是報仇來的。”
“下關市是陸炎命令做的,那僅僅是殺人,如果是讓懺悔軍自己去做,下關市的老百姓比死還要凄慘。”
“現在游鋒帶著軍隊就在美彌市的城外,我是被他派過來勸降的,如果我們宣布投降,跪下來當奴隸,他會給我們一條活路,不然的話,還是屠城。”
“跪下來當、當、當奴隸?”中居正田暴怒,說道:“都什么年代了,這個文明的社會,他們怎么可以搞奴隸制度,我絕對不當奴隸。”
白鳥津用誠懇的語氣說道:“大哥,時代變了,陸炎和他的軍隊掌握了比我們高幾個等級的文明,他們的武器裝備已經不是我們能對抗的了。”
“在人家眼里,我們跟地上的螞蟻沒有區別,僅僅是因為我們還是地球人,他們給我們留下來了一條活路,這還是看在我們跟他們有仇想要奴役我們報仇的份上。”
“諸位,說句實在話,我們的國家已經沒有希望了,我們現在投降的話,還能留有一條活路,要是幫著陸炎盡快結束這個國家的戰爭,我們還能保證我們的家人過的好一些。”
“你們愿意讓自己的家人變成奴隸嗎?唯一的機會就是趕快加入到陸炎他們那里,跟他們一起對付這個國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