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晴晴等七千五百多人同時露出怒容,他們敢來到這里,就是為了報仇。
“敢,我們敢~!”趙晴晴第一個怒吼道。
“我們敢~!我們敢~!”其他人紛紛發出同樣的怒吼,他們太恨了,因為日本人,他們的家沒了,他們的家人沒了,他們的孩子沒了。
他們被周圍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他們被自己的丈夫和家人嫌棄,他們每天晚上都在做噩夢。
可誰能幫助他們,誰能給他們任何東西?
沒有人,這一年的時間他們都在痛苦和孤寂當中艱難活了下來,有些人管他們叫下水道里的蟑螂,又臭又臟,可他們愿意這樣嗎?他們想這樣嗎?
原本他們都有自己的生活,原本他們都有自己的家庭、愛人和孩子。
可如今呢,所有人都躲著他們,所有人都背后議論他們,日本人讓他們受到欺負,自己人卻是讓他們活不下去的根源。
他們自己都厭惡自己,可說起來自殺容易,真動手的時候有幾個人敢?
絕望是一步步被逼出來的,而她們已經處在了絕望的邊緣,在這個時候陸炎對他們下達了招募令。
一邊是面對絕望和死亡,另外一邊是為自己的人生復仇,以及與自己的過去割裂,他們很快就做出了選擇。
陸炎看著這一雙雙仇恨的眼睛,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保持住這股恨意,跟我走。”
他打開了一個傳送陣,第一個走了進去。
趙晴晴等人有些迷茫,但都跟著陸炎走進了傳送陣當中。
隨著一道道光芒閃爍,他們出現在了一座海島之上,但這島嶼也不算小,起碼陸地面積有上百平方公里。
在這個島嶼之上,此時正綁著數萬名日本人,而趙晴晴等人看到這些日本人,眼中露出了最為仇恨的光芒。
在逃跑的敵人當中,有一部分人沒有走山東的海邊,而是從福建的海邊逃跑的。
沿著福建海岸一直向東游,能抵達日本的三島市,這條路的直線距離很近,但唯一的缺點就是中途沒有可以休息的島嶼。
大概有二十萬日本人從這里往回游,陸炎為了等待這些人專門派了白音的十萬懺悔軍。
來一個綁一個,來兩個綁兩個。
如今十萬人全都被綁在了這座島嶼上,他們眼前看到的是這座山這一面,其他人都在山后的那一面的平地上。
這些人有一個特點,就是他們都是在駐扎在南方的士兵,禍害了福建、蘇州、浙江和杭州等地,然后看到戰敗就逃回來的。
要說壞事做盡,這些人才真的是壞事做盡,那些在前方打仗的日本人該死,這些后方的更該死。
趙晴晴轉頭看向陸炎,說道:“老大,我們的仇人應該在這些人里面,讓我們去找到他們。”
陸炎說道:“讓你們來就是這個目的,我會開直播,我會把他們的家人請來,我會讓你們當著他們的面,先把他們的家人宰了,再把他們給活剮了,你們敢不敢。”
趙晴晴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的后背都冒出了冷汗,他們這么恨日本人,但也沒想到如此歹毒的做法,可陸炎竟然如此平淡的說了出來。
陸炎逼視著趙晴晴,說道:“你們敢還是不敢,不敢的人殺了你們的仇人就可以走了,敢的人留下來。”
趙晴晴點了點頭,說道:“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