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回到前線,我不想死的時候還北上一個怕死的罵名,讓我為國家出力。”白鳥津大吼道。
督戰隊隊長的確是想為鶴田一郎出氣,但現在是戰爭期間,前面都打急眼了,就因為兩人匯報個情況就把他倆殺了,不讓他倆去前線殺敵,好像也說不過去。
“好吧,給你們兩個最后一次機會,給我去前面拼殺,不許再回來。”督戰隊隊長大吼道。
白鳥津和大田正二忙不迭的道謝回到了他們的主將位置上,看著前排繼續向前猛攻的士兵,還有身邊無數雙絕望的眼睛,兩人都是一陣心痛。
“怎么辦?”大田正二問道。
白鳥津低頭想了許久,隨后仰天長嘆了一口氣,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真的是陷阱,咱們要是掉進去了,我怎么做你怎么做。”
大田正二咬了咬牙,說道:“好,我聽你的,大不了咱們一起死。”
白鳥津點了點頭,說道:“跟我去前排。”
“好,死也要死在最前面。”大田正二眼睛都紅了。
兩人沖開人群來到了軍陣的最前方,這讓身邊的士卒都紅了眼睛,自家軍團長都跑到前排來作戰來了,那他們還有什么資格不想去死。
后面的督戰隊隊長都懵了,看著白鳥津去了最前面他都不敢相信,喃喃自語道:“唉,之前錯怪他了啊,雖然說跟鶴田一郎殿下有點矛盾,但這人還是個好人啊。”
白鳥津要是聽到督戰隊隊長的話,或許會有一番其他想法,可惜,他永遠都聽不到了。
“游鋒,你給我出來,我要殺了你。”白鳥津扯著嗓子嗷嗷大喊。
游鋒正率隊一步步的往后撤呢,他手下死兩萬人了,懺悔軍的兵力已經達到了八十萬人。
在這條防線上的有40萬人,其他防線上加在一起也有40萬人,而僅僅這一個上午,他從其他人那里聽到的數字,他們懺悔軍戰死的人已經多達8萬,受到重傷的有17萬,輕傷不計其數。
游鋒都已經殺瘋了,如果不是陸炎回來了,下命令要求他們進行埋伏,游鋒都準備親自帶隊發起反沖鋒跟日本人玩命了。
如今看到敵人的主力軍團長親自出面,雙方都是敢死隊,游鋒也想會一會這個白鳥津。
“都讓開,讓我來殺了他。”游鋒一個跳躍來到了白鳥津的面前,手中長劍直刺過去。
白鳥津舉盾格擋,兩人猛的撞在了一起,正當他倆角力的時候,白鳥津突然說道:“你們前面有埋伏是不是。”
游鋒都懵了,說道:“沒有,絕對沒有。”
白鳥津呵呵一笑,說道:“別騙我,我都看出來了。”
游鋒怒了,說道:“看出來你妹啊,我們就是潰敗。”
“尼瑪的潰敗,你打我打的這么起勁,后退的井然有序的,你告訴我這叫潰敗。”白鳥津鄙夷的說道。
游鋒發現這人很聰明,后背冷汗都下來了,可他不理解對方為什么要問他,應該回去匯報上司結束進攻啊,他試探著問道:“你什么意思?”
白鳥津說道:“我準備投降。”
“你要投……投降?”游鋒有些懵。
白鳥津說道:“對,就是投降,鶴田一郎那孫子看我不是他的嫡系,一次次的想要害死我,結果都被我給躲過去了。”
“如今感覺到我對他的仇恨,就把我派到前線來當敢死隊,我不想死,我想繼續活著,如果你答應讓我活下來,我可以賣國。”
游鋒真懵了,說道:“真的假的。”
白鳥津說道:“剛剛我去找督戰隊隊長說明了你們在誘敵深入,可他卻差點宰了我,我靠回到前線才保住的命,我不想為這些人去死,如果你們允許我投降,我可以帶著身后的人繼續往前沖,直到進入到你們的包圍圈為止。”